第97章 打断腿,软的那种(1/2)
护宗大阵一亮,整个天剑宗都炸了。
三个长老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剑都没御,直接闪现,唰的一下就出现了。
——温知崖长老光著脚,跑丟了一只鞋。
——景元长老披头散髮,头髮上还沾著丹灰。
——忘机长老提著扫帚,一脸杀气,像一个扫地扫了三十年突然找到可以扫的对象的老头。
“有人闯宗门!”
温知崖长老的声音里带著一种终於有事干了的兴奋。
师兄们是御剑飞下来的。
——苏寧光著膀子,腹肌一块一块的,像码得整整齐齐的小方糕。
青木灵剑悬在他身侧,剑身上泛著淡淡的绿光,跟他的胸肌交相辉映。
——炎川也没穿上衣,他的腹肌比苏寧的深一点,像一尊刚出土的古雕塑。
皮肤也比苏寧黑一个色號,大概是常年在厨房里被火烤的吧。
赤火重剑在他手里冒著热气,把他光著的上身映得通红,又像刚出锅的红烧肉。
——慕容灼衣冠整齐,香喷喷的,大概是睡前涂的什么香膏。
桃花眼在月色下格外勾人,不知道的以为他刚参加完相亲大会赶回来的。
厚土剑悬在他背后,金色的剑光衬著他那张脸,像一幅画。
——顾晨光也穿好了衣服,但穿反了。
他抱著本子,笔夹在耳朵上,表情严肃地像要去参加宗门大比。
寒霜剑自动飞在他身边,散发著丝丝寒气,把他穿著反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沈清尘最后一个到,但人是第一个挡在我前面的。
白衣胜雪,髮丝不乱。
他从剑上走下,剑自动悬到他身后,银白色的剑光比月光还亮。
他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我,声音很低,很沉:“没事吧?”
苏寧也蹲下来捧著我的脸:“有没有受伤?”
“手呢?脚呢?胳膊腿呢?”炎川在数数。
“脑袋还在吗?”慕容灼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顾晨光没说话,他在翻本子,但手在抖,笔尖在本子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我没事。”我说,“他在大阵外面,没进来。”
忘机长老已经飞出去查探了。
绕著天剑宗的山头转了三圈,像一只巡夜的猫头鹰。
回来的时候光头在月光下反著光,但表情很沉。
“来者负轻伤而逃。至少炼虚期。”
景元长老皱眉:“炼虚期的刺客?来抓一个三岁半的小孩?”
忘机长老蹲下来,看了看山门外石阶上那滩血跡:“是月下缠音。”
我问:“什么意思?”
忘机长老看著我们解释:
“这是一种禁术,专扰识海,惑乱道心。”
“修为越高者,心魔越易被引动,深陷幻境,永世沉沦。”
他顿了顿,“但对修为低的人,效果反而一般。因为你没有心魔可引。”
“小顰儿年纪虽小,但混沌灵根五感通达,能感知到寻常修士察觉不到的细微波动。”
“所以施术者利用宗门大阵用特定的频率引动灵台共鸣,想让她自己走出来。”
温知崖长老蹲下来,看著我的眼睛:“你听到了什么?”
我挠挠头:“就是一个声音。很轻,像有人在念什么东西,听不懂,但听著很不舒服。像有人拿针扎耳朵。”
温知崖长老点点头,站起来:
“大阵虽然能挡住实体攻击,但挡不住这种频率的试探。”
“你年纪虽小,却感知到寻常修士察觉不到的细微波动。换作別人,根本听不到那个声音。但你听到了。”
我眨眨眼:“所以是我耳朵太好了?”
“差不多。”温知崖长老点头。
“那是我耳朵的错?”我又问。
“不是。”温知崖长老摇头,语气严肃,“是你好奇心的错。”
我低下头:“哦~~”
“不过好奇心重,很正常。”温之崖长老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別说三岁半了,三百岁的修士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看。这是人之常情,不是你的错。”
景元长老点头:“小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老夫三百岁的时候,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后来发现是忘机在念经。”
忘机看了他一眼:“老夫念经不奇怪。”
景元长老:“谁说的,你念经的时候调子忽高忽低,像在哭丧。”
忘机长老:“那只是禪宗的念经方式。”
“反正听著像鬼叫。”
温知崖长老打断他们:“说正事。”
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號,转身看向远处的夜空。
“但他们今晚失手了。还会再来的。”
温知崖长老看著景元长老和忘机长老:
“从今天起,小顰儿身边必须有人守著。”
景元长老说:“老夫守白天吧,白天精神好,晚上熬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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