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的(1/2)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那盒s级alpha发情期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不仅能压制发情期,也有极强的退热和稳定信息素紊乱的作用。
他熟练地排空针管里的空气,走回季淮舟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臂,指腹按压在静脉血管上,找准位置,將针头推了进去。
季淮舟在昏睡中闷哼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沈意推得很慢,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那些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血管,像是把一种无声的承诺也一同推进了这具身体里。
打完抑制剂,沈意又看了一眼季淮舟。
他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安稳,眼皮下的眼球快速颤动著,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节,是在梦里还在被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追赶。
因为网曝的事,那些辱骂他的话,那些要他消失的声音,像附骨之疽一样缠著他,让他连在病中都得不到片刻安寧。
沈意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小塑料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用调羹碾碎,融进半杯温水里。
安眠药是苦的,但高纯度的东西反而无色无味,什么都尝不出来。
他端著水杯走回季淮舟身边,在沙发沿上坐下,伸出手捏住季淮舟的下頜骨,指腹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杯沿抵在季淮舟乾裂的唇瓣上,水慢慢灌进去,有几滴溢出来,顺著他的下巴滑过喉结,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季淮舟被呛得咳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沈意用手掌轻轻捂住他的嘴,直到確认他把所有药水都咽了下去。
他需要一场真正深沉的睡眠,需要在药物的保护下短暂地逃离那些声音。
几分钟后,季淮舟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缓,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彻底的安寧。
他终於睡著了。
沈意把水杯放在床头,在沙发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季淮舟上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扯。
浸透汗水的布料贴著滚烫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剥离开来,露出因为发烧而泛著一层薄红的胸膛,衣服从头顶褪下,扔在地上。
沈意的手指落在了季淮舟裤子的纽扣上。
啪噠。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抓住裤腰,连同贴身衣物一起,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布料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被彻底拽离。
季淮舟在药物作用下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沈意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著整个房间。
他坐在黑暗里,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
宽阔的肩膀,因为侧躺而更加明显的锁骨线条,隨著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紧窄的腰身,以及顺著腹肌线条一路向下的……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羞涩,没有迴避,只有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滚烫的占有欲,像是实质的触碰一样,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去。
沈意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季淮舟的锁骨中心,然后顺著胸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划过因发烧而微微发烫的皮肤,感受到心臟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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