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要官职(2/2)
阉党编写《东林点名將录》,直接將孙承宗列名。魏忠贤更是坚定认定,他就是东林靠山,也是因此,才会全力打压他。
再说,孙承宗与左光斗、高攀龙本是挚友。在东林六君子被残害之后,孙承宗更是写诗悼念。
再说那天启四年,最有名的魏忠贤绕床痛苦的时间。也是因为杨涟弹劾魏忠贤被下大狱,孙承宗竟要入京营救。
在阉党心中,孙承宗就是铁板钉钉的东林党。
可他本人,想来拒绝入东林党,更不搞党同伐异。
按孙承宗本人所言:“附小人者为小人,附君子者未必为君子。吾辈当斩钉嚼铁,自立人间。”
在孙青心中,他敢篤定,孙承宗不是东林党人。
就凭藉明末,孙承宗敢带全家四十八口人坚守战场,为国捐躯。他有文人风骨,却有著文人没有的血气。
就好比那钱谦益,还是后期东林魁首,国破时,与秦淮八艷的柳如是约好一起为国赴死。明末清军南下,一句“水太凉,头皮痒”为藉口,拒绝柳如是投河。
柳如是却毅然决然,为国赴死
孙承宗,不属於任何党派。
如今田尔耕在他面前数落叛徒不是,提起东林党。当真只是这么简单?
“东林党也好,你们也好,和我没有关係。”孙青语气平静:“我占卜问卦,说的是卦象。”
“好,很好!”田尔耕点头,眼底却透著一丝质疑:“你非朝中人,不问朝中事,那我们就说一说,朝廷外的事情。”
“哦?”孙青笑:“看来前往京中的马车,已经找到了?”
“自然,夫人如此,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且已经说明原因,只是理由荒诞,实在是令人不解。”
田尔耕说著,再次將三枚铜板拿出来:“还请孙公子,再问一卦。”
孙青顶著田尔耕手中铜板,並不接过来,只是说:“该说的,我早已经说了。”
“有这功夫,不如想想,如今局面,究竟是谁会將你们推向万劫不復之地。”
田尔耕激態度恭敬几分,微微躬身:“请讲。”
孙青目光朝著后院扫了一眼,后面的丝竹之声,当真是刺耳的很啊!
娓娓道来:“今上与魏公之间,本就是误会。”
“你想,九岁前只求安稳度日,究竟是谁一手牵引,才让他想要把持朝政?之所以会引起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不是因为她生活奢靡,府邸规格堪比藩王,子弟更是滥封高官,开销浩大。正因此,你们才会四处张罗,收刮钱財。”
“哪怕如今,你们也事事为她,她在做什么呢?”
“那孕妇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可到了京城之后,今上知道,会如何呢?”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田尔耕面色一变再变:“你的意思是,乾娘才是真正的祸端?”
“我又怎知,你不是刻意如此?”
“你究竟,想要什么?!”
一无所求之人,却冒天下大不违替人著想,反而令人不安。
孙青並非无所求,他看向田尔耕,语气凝重:“科考制度繁复,我又两袖空空。田都督,我只是不过是布衣罢了,能求什么呢?”
他说完之后,盯著灵堂。
田尔耕的目光从孙青脸上转向灵堂,最后落回来,哈哈大笑:“说得很好,很好!”
“周几死了,这七品县令的职位也空了出来。是时候找一个合適的人了。”
田尔耕点了点头。
同样目光沉沉看向內院:“夫人等久了,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