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怀里撒个娇,跟著相爷学阴招(2/2)
偏偏……他受用得很。
他喉结微动,语调终於软了几分,视线越过屏风:“起来吧。”
薛令仪如蒙大赦,膝盖撑著地站起来,腿都麻了。
“你既嫁进了裴家,本相自当护著。”
裴儼敲了敲圈椅的扶手。
“下次再有这等大事,务必提前商量,否则……”
“妾身谨记。”
薛令仪站稳身子,感激万分,郑重地朝他行了个大礼。
……
翌日卯时,天还未亮透。
薛府前厅的大门被人从外头拍开,梟大带著几名梟卫,將一行六七人押了进来。
为首一人穿著官袍,帽子歪了半边,满脸惶恐,正是苏州赵知府。
他身后跟著赵家老夫人、管家、长隨和两个管事嬤嬤,一个个面如土色,显然一夜未曾合眼。
赵知府被带到前厅坐下时,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一路上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首辅连夜拿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苏州盐税那七十万两的亏空……被查出来了?
不对,此事牵连甚广,裴儼若要动手,不会只抓他一人。
就算真是要查他,为什么不直接押入大理寺天牢,偏偏送到他姻亲薛家来?
他陡然想起一桩旧事。
三年前,他和薛尚书联手压下一笔河工款子,贪了十万两白银,对半分了。
莫非是那件事东窗事发?
赵知府越想越慌,冷汗涔涔,背后的官服都湿透了。
相比之下,赵老夫人倒还强撑著几分镇定。
“慌什么!你只管咬死不认,那姓裴的再厉害,手也伸不到苏州去。”
“他年纪轻轻就做了首辅,仰仗的是以前的萧阁老,还把你屈打成招不成?!”
话音未落,花厅外头传来脚步声。
两人立刻坐直了身子,屏息等著。
可等来等去,只进来一个小廝添了茶,便再无动静。
赵知府的茶喝了三盏,心急火燎,手越抖越厉害。
他们不知道的是,隔壁的屋子里,裴儼正带著姜裹儿,透过墙上一个铜钱大小的暗洞,將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裴儼身形高大,侧身贴著冰冷的墙壁,透过小洞观察,眼神锐利如鹰。
姜裹儿在他旁边踮著脚,伸长了脖子却什么都瞧不著,急得扯了扯他的袖子。
没扯动。
她不甘心,又加重力道扯了一下。
还是纹丝不动。
她索性整个人挤了过去,娇小的身子从他与墙壁的缝隙中硬是往前钻。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瞬间交错。
裴儼偏过头,深邃的眸子瞪了她一眼。
姜裹儿冲他討好地眨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他眼前扑簌。
裴儼无奈,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到身前来。
姜裹儿后背抵著坚实温热的胸膛,透过那个小洞,看清了花厅里的情形。
裴儼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自然而然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上。
灼热的呼吸吹拂著她的头皮。
几息后,他低声问:“看出什么了?”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姜裹儿的背上,带来一阵痒意。
而那双环在她腰间的大手,隔著几层衣料,在她腰前,不轻不重地缓缓摩挲。
姜裹儿耳尖发烫,使劲儿把注意力拽回花厅那边。
赵知府正在不停地擦汗,丝帕都快湿透了。
赵老夫人虽然端坐著,手指却把帕子绞成了麻花。
姜裹儿不由得撇了撇嘴,扭头凑到裴儼耳边:“这赵知府好生古怪。”
“嗯?”裴儼饶有兴致地挑眉。
“梟三没透露为何会抓他们过来,他不可能提前预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紧张心虚成这样?”
“好像早知道……自己犯了杀头的大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