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误会大了,他当真了(1/2)
裴儼和姜裹儿很是腻歪了一阵,便一阵风似的往松鹤园去报喜。
薛令仪回到屋里,把绿漪打发到了门外守著。
房门一关,她腿肚子一软,直接瘫坐在脚踏上,后背的衣裳早被冷汗湿透了。
她大口喘著气,捂著心口猛拍了几下。
“嚇死我了,今天差点交代在书房里。”
姜裹儿赶紧探出身子去拉她。
“令仪,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快跟我说说,相爷怎么突然像发了疯似的来拔我的簪子?”
薛令仪坐在床沿,压低嗓音,把书房里莲花血肉模糊的惨状,还有那番挑拨离间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姜裹儿听完,手脚阵阵发凉。
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莲花打著姐妹情深的幌子,实则把所有脏水全往她身上引。
裴儼生性多疑,但凡薛令仪应对慢一点,两人今天都得掉层皮。
“那你到底怎么圆过去的?相爷……怎么就信了?”
姜裹儿紧张地拽紧了被角。
薛令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里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顺带邀起功来。
“你不是跟我提过,在外院老梅树下……埋了个祈求上苍,保佑你报仇顺利的荷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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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相爷说,你爱他爱得发狂!不仅绞了自己的头髮,还偷藏了他的头髮,把你们俩的头髮结在一起埋在树下……“
“你发了毒誓,说要生生世世和他在一起,同生共死!如何能下毒害你?”
“他一听,派梟三去把荷包挖了出来。再看到你后脑勺真的断了一截头髮,这不……就彻底信了?”
“莲花那番说辞,自然就站不住脚咯。”
姜裹儿嘴巴微微张著,半天没合拢。
脑门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令仪……你胆子也太大了!”
“那荷包里根本没有相爷的头髮,这要是被拆穿,可是欺瞒主上的死罪!“
薛令仪却是一脸淡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你们俩的头髮都是又黑又长,掺在一起谁分得清?”
“相爷堂堂首辅,日理万机,难道还能拿个放大镜,把那缕头髮拆开,一根根比对哪根是他的?”
“再说了,他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哪里还会起疑心。”
姜裹儿哑然。
好像……確实是这么个理。
人在极度震惊的时候,不会去盘查细枝末节。
薛令仪倾身拍了拍她的肩膀,满眼都是喜色。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相爷被你这份痴情感动了,如今你肚子里又有了一块免死金牌,相爷只会更宠你!”
姜裹儿胡乱地点了点头。
能保住命,靠这孩子在裴家站稳脚跟,距离查清父兄冤案,又更近了一步!
只是……
姜裹儿在心里哀嚎。
从前她只需要在榻上卖力气,满足那活阎王的欲望即可。
大家公事公办,下了床互不干扰。
现在可好。
令仪给她立了一个“情深似海、同生共死”的牌坊。
以后再面对裴儼,她不仅要献身,还得演出比海还要深的深情。
这难度何止翻了一倍?!
万一哪天演砸了,那人翻起旧帐……她焉有命在?
薛令仪又叮嘱了几句安胎的话,便让姜裹儿回耳房好生休息。
她靠在塌上,手不自觉地抚上还算平坦的小腹,冷不丁想起李嬤嬤的话。
姜裹儿立即把绢丝布偶从枕头边拿了起来。
“真有那么邪乎?”
如果这人偶真的跟裴儼的五感相连,那扮演深情倒是容易了。
不过,以前她閒著没事总是抱著它又亲又摸,生气了还要捏它出气……
相爷该不会……全都有感觉吧?!
姜裹儿五官紧皱,懊丧得想扇自己巴掌。
“那我要是现在亲它,相爷他……”
她盘起双腿坐好,捧著人偶的脑袋,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
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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