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这下东西,又在与他闹脾气了?(1/2)
听完薛令仪泣不成声的控诉,姜裹儿胸口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又涨又闷。
她握住薛令仪冰凉的手,斩钉截铁。
“令仪,我帮你。”
薛令仪抬起哭得通红的泪眼,怔怔地看著她。
“你的仇,就是我的仇。那些欺辱过你、轻贱过你的人,我们一个一个,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姜裹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薛令仪不是傻子,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擦乾眼泪,反手紧握住姜裹儿:“好!从今往后,咱们姐妹同心。”
“只是……相府人多眼杂,我们如何行事?”
“明面上,你还是高高在上的主母,我还是那个卑微的通房,抬妾之事先不著急。”
姜裹儿迅速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
“我们凡事都要谨慎,绝不能让相爷看出半点端倪。”
“私下里,我做你的眼睛和耳朵。”
“哪个丫鬟婆子想作妖,或是二房三房四房那边有什么小动作,但凡对你和相爷不利,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薛令仪用力点头,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她初来乍到,对这府里一无所知,处处都是陷阱。
姜裹儿话锋一转:“相应的,我查父兄的冤案,需要你帮忙时,你不得推辞。”
“这是自然!”薛令仪一口应下。
姜裹儿脑中闪过那枚落在书架下的黄铜钥匙,心里闪过一丝可惜。
裴儼把暗门里的东西转移了,她再取回钥匙也没用了。
罢了,乾脆不管了!
她在做钥匙口袋时,特意换了一种冷门的针法,就是防著將来东窗事发,她能咬死不认。
眼下最令人担心的,其实是翠屏。
她垂下眼帘,片刻后抬起,眸光清亮如水。
“赵管事虽然还没查到实证,但大婚那天,我亲眼看见翠屏在前院鬼鬼祟祟,那些红蜈蚣,十有八九是她放的。”
“我想逼她狗急跳墙,你可同意?”
“怎么做?”薛令仪眼睛放光,她早受够了被人挖坑了。
姜裹儿压低了声音,凑到她耳边。
“……让绿漪去下人房吃饭时,不经意地把话散出去,就说你被毒虫咬了之后,身上的红疹迟迟未消。”
“府医来看过,说你体质特殊,有一物绝不能碰,那就是麝香!哪怕只是闻到、摸到也不行!”
绿漪听得一愣。
“为何非要说是麝香?翠屏一个粗使丫鬟,上哪儿去弄这么金贵的东西?”
姜裹儿眉梢轻挑,胸有成竹。
“她当然弄不到,但她曾在內院当过大丫鬟,伺候了相爷好几年。“
“一定知道相爷的书房里,收藏了不少方於鲁先生特製的药构墨。”
“那墨里……就有麝香。”
薛令仪瞬间懂了,抚掌轻嘆:“我明白了!你是要引她去偷相爷的墨,再用那墨来害我!”
好一招引君入瓮,借刀杀人!
薛令仪看著姜裹儿,眼里满是惊嘆和欣赏。
“舜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小的脑袋里,竟藏著这许多丘壑。”
她当即拍板,就按此计行事。
事情商议妥当,姜裹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口头约定,终究是虚的。
人心易变,今日是姐妹,焉知明日会不会反目成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