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她今晚怎么不摸了(2/2)
“光主子就有四房。大房就是咱们相爷,孤家寡人一个。”
“二爷裴鐸,是他堂哥,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三爷裴章,是他堂弟,三个闺女一个儿子。”
“至於四爷裴禄,前年才成的婚,可也有一儿一女了。”
针尖挑起一根金丝,顺著缠枝莲的叶脉走势缝进去。
“你说气不气人?人家二十出头儿女双全,咱们相爷二十九了,才刚宠幸一个通房。”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过也好,他要是早早开枝散叶,哪还轮得到我?”
绣了小半个时辰,她停下来活动手指。
金丝走线与原绣的纹路严丝合缝,焦洞已经被遮住了小半。
姜裹儿满意地点点头,又低头继续。
“三日后是老太君生辰,我若能把这软枕绣得天衣无缝,李嬤嬤一高兴,说不定能把我调去松鹤园当差。”
“到时候相爷去请安,我就能见著他了。”
她对著人偶弯了弯眼睛。
“你说我是不是挺聪明的?从大哥那儿偷来的书,总算没白看。”
人偶坐在桌上,一张空白的小脸直愣愣地对著她,什么表情也没有。
姜裹儿噗嗤乐了,伸手指虚点了一下它的小脑袋。
“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赶工要紧。”
此后便安安静静地绣了起来,再没碰人偶一下。
与此同时,书房。
裴儼在紫檀书案后,手中握著五枚铁质梅花鏢。
鏢身冰凉,贴著掌心,醒目凝神。
梟三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属下已將內院所有丫鬟、婆子的住处暗中搜遍,未发现人偶踪跡。”
裴儼眸色未动。
“二房、三房、四房那边呢?”
“尚未探查,属下今夜便去。”
“嗯。”他顿了一瞬,“有没有可能,此女或许將人偶隨身携带?”
梟三沉默片刻。
“……不会吧。哪个女人胆子这么大,把人偶揣身上,就不怕被人发现?”
裴儼没有说话。
那女人也许根本不知这人偶的用途。
只是觉得暖和,所以贴身带著。
但这到底只是猜测。
梟三走后,他唤小廝进来,要了一壶凉茶。
足足灌了两盏,把梅花鏢摊在桌面上,一字排开。
先前那种躁动……太荒唐了。
柔软的、温热的、紧贴肌肤的触感,从胸口一路蔓延至小腹,烧得他险些失控。
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旦那种感觉再来,他就拈起一枚梅花鏢,扎进大腿。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
他的身体异常平静。
没有热意,没有酥麻,那种令人头皮发炸的绵软触感,再也没有出现过。
裴儼缓缓放下手中的梅花鏢。
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那个女人,今夜竟然没有碰人偶?
他严阵以待了整整一个时辰。
凉茶喝了两壶,鏢都攥出了手汗。
结果——白等。
裴儼深吸了一口气,把梅花鏢收回匣中,面无表情地拿起公文。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坤寧宫里,一张纸条被一双涂著丹蔻的手缓缓展开。
萧玉真看完上面的內容,指尖挑起,把纸张放在了烛火上,瞬间便烧成灰烬。
“素月?”
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本宫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表哥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