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不信,我要检查一下(1/2)
她抬头看著白执渊冷峻的下巴,纹丝不动。
她拽住他的袖口摇了摇,“你別听他胡说,我从来没有说要在这里睡,真的没有,我认床的。”
白执渊把她的手从他袖口上轻轻推开。
缓缓走向白敘,声音又冷又硬,“为什么她要来照顾你,你残废了?”
白敘不屑地笑一声。
他把后背往墙壁上一靠,对上他的眼睛,“没有那么严重,不然沿沿会伤心的,你还记得那时候我摔伤了,她担心得哭了好久吗。”
白执渊当然记得,那次白敘去爬山,摔伤了。
初沿沿就一直守著他,给他餵饭,换药,按摩。
眼神里全部都是担心,时不时抹眼泪,心疼得不行。
...
白敘的一字一句,都在用尽全力挑衅。
白执渊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像一块黑铁。
空气里的气氛很紧张,战爭一触即发。
似乎下一秒,两兄弟就要打起来。
初沿沿立刻走上前,牵起白执渊的手,十指相扣。
“他是发高烧了,乾妈让我来看看他的,现在没什么大事,我们回去吧,白执渊,我饿了。”
饿了这两个字是绝杀,每次她一说饿,他绝对不会不管的。
白执渊的眼神放鬆了一些,低头看著她。
语气里都是浓浓的醋味,“他发高烧又死不了,轮得到你来照顾?”
初沿沿垂眸,乖乖地应一声,“我知道了。”
那还不是看在乾妈的面子上,乾妈对她那么好,她没有理由这点要求都不满足。
可是...
这样白执渊会不开心,她决定以后还是不揽上这样的责任了。
“回家吃饭。”
白执渊拉著她转身往玄关走,步子很快。
她能感觉到他脉搏在拇指下突突地跳,极力压抑著什么。
白敘从走廊里衝出来,一把拉住初沿沿的另一只手,五指扣在她手腕上。
力道比白执渊更重,带著高烧的滚烫。
“沿沿,你刚才还在床边说要多陪我一会儿,你忘了吗,不能说话不算数。”
初沿沿像见鬼一样狠狠甩掉他的手,往白执渊那边又缩了缩。
“我没说!你为什么老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快要疯了。
这俩兄弟是在爭宠吗,爭她在哪里睡,陪著谁。
白执渊把她往身后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她和白敘之间。
“你先出去,我跟他说。”
“好,我在外面等你,你快点出来。”
初沿沿如蒙大赦,头也不回地跑出大门。
外面夜风凉凉的,吹得她热胀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站在外面抱著帆布包,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只能看到落地窗上映出两个人影。
白敘靠在墙上姿態慵懒,眼神不驯。
白执渊逼近一步,两个人的距离缩短到不到一拳。
他的眼神俯视著白敘。
语气居高临下,来自兄长的审判。
“白敘,这么大了,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很幼稚,你以为这样挑拨离间,我们就会猜疑彼此,然后按照你所期望的分开?”
他顿了一下,嘴角浮起带著绝对把握的笑,“错了,她只会更卖力地对我撒娇,哄我,要我亲她。
今晚就是这样的流程,她会主动扑上来,搂我的脖子。”
“你那条语音唯一的作用,就是让她更乖一点。”
白执渊的声音冷冰冰的,却透著灼热的占有欲。
白敘愣住了。
手掌心慢慢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他看著白执渊那双冷静到近乎残忍的眼睛。
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
他这样做是徒劳的。
他只能靠发烧和装可怜才能从她那里骗来一点点注意力。
那点注意力她隨时收回去,一听到大哥的名字就烟消云散。
白执渊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没及格的后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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