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她不需要他了(2/2)
她赶紧把布洛芬和温水递过去看著她就著温水把药片吞下去。
等了几分钟,任晓航的脸色才稍微恢復了一点血色,从桌上慢慢撑起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一口气。
“沿沿你真好,为我跑上跑下的。”
初沿沿伸手碰碰她的肩膀,“我俩还说这些,那天你不也帮我买卫生巾了嘛。”
任晓航缓过来之后,指指教室后面的掛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沿沿,再过两天排球课要考试了,我这个鬼样子今天肯定练不了,你自己去操场练一会儿吧。”
初沿沿点点头,把任晓航桌上的水杯重新续满热水。
又把外套从椅背上拿下来披在她肩膀上,这才拿上排球出了教室。
操场上阳光正好。
初沿沿脱掉外套系在腰上,把排球在地上拍拍试手感,然后开始对著墙壁练习垫球。
一个,两个,三个...
排球砸在小臂上发出沉闷的嘭嘭声,她的动作很標准,但力度控制得不太好。
初沿沿对著墙壁垫了十几组球。
她的小臂內侧从泛红变成泛青,排球每一次砸上来都带著火辣辣的刺痛。
她咬著牙把球垫回去,再垫回来,手臂上的淤青在汗水里亮晶晶的。
白敘站在排球场边上那棵梧桐树下,手插在卫衣口袋里,看著她一个人对著墙练了一个多小时。
她每垫一次球他眉头就皱一下,那片淤青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
白敘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过去,把消肿喷雾从口袋里掏出来。
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摇匀喷雾,瓶口对准那片淤青,语调平静。
“別练了,我去跟老师说一声,让她给你免考。”
“排球本来就不是一天能练出来的,你手臂都这样了还练什么。”
初沿沿被他突然出现嚇了一跳。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臂上那道青紫,赶紧把手往回抽。
“敘哥哥,我没事的,你不用管我。”
白敘没有鬆手。
反而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指蘸了药膏,沿著她手臂上的淤青边缘慢慢涂开。
“不行,你这样手会留疤的。”
他头也不抬,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抬手给她擦汗。
动作很细致。
初沿沿不適应地往后退几步,她抬手接过了湿巾自己擦了擦下巴。
没有再让他继续。
“敘哥哥,这是我的考试我一定会完成的,你不用干涉我。”
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站在白执渊身边。
“再说任晓航也要考试,我不练好怎么陪她一起考,她一个人多孤独。”
白敘的手停在半空中,还保持著刚才给她擦汗的姿势。
他的眼神黯了一瞬。
换做是以前,她就欣然答应了。
现在她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用礼貌跟他划清界。
她好像根本就不需要他了。
白敘把手慢慢收回去,指节蜷成拳头。
“沿沿,晚上一起吃饭好吗?”
“我有话跟你说。”
初沿沿摇摇头,把排球从地上捡起来夹在腰侧。
“不行,我要陪白执渊。”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很快消失在操场拐角处。
她边走边想,今天敘哥哥怎么怪怪的。
说不清的怪。
操场另一头,云汐和许玫瑰站在单槓旁边。
许玫瑰远远看著白敘,每一个动作都落在她眼睛里。
像是一根针扎进去拔出来。
“为什么白敘现在反过来黏著初沿沿了,他以前明明很烦她的,这算什么?”
云汐站在她旁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嘴角掛著一个淡淡的微笑。
她目送著白敘一个人孤零零往反方向走。
转过头来看许玫瑰,伸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
“不要著急嘛,还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