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亲到了(2/2)
白执渊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他每隔一会儿就伸手探一下她的额头,確认她没有再烧起来。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眯了几分钟。
他又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凉的,退烧了。
他终於放心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抽身出来,把被子重新给她掖好。
她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白执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然后转身出房间。
他先去了一趟小厨房,吩咐做一点清淡可口的早餐。
白粥,小菜,蒸蛋。
她生病刚好,不能吃太油腻的,也不能吃太甜的。
厨房里的人连声应著,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然后他回到自己的臥室,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
初沿沿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翻身,伸手在旁边摸。
空的,他走了。
她睁开眼睛,盯著身边那个空荡荡的位置看了一会儿。
身体轻快很多,不疼了,鼻子也不堵了。
退烧了就是不一样,整个人像卸掉一层壳,连呼吸都顺畅了。
她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四十。
还来得及,今天上午是知名教授的课,那个教授的课一座难求,她好不容易才选上的,可不能错过了。
她赶紧去卫生间洗漱,换了衣服,把书本塞进书包里,动作麻利得像上了发条。
白执渊从走廊另一头的卫生间出来,身上只裹著一条浴巾,围在腰上,堪堪掛在他胯骨的位置。
他的头髮还是湿的,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落在肩膀上,沿著胸口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滑。
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宽肩窄腰,胸口宽阔,锁骨下面两块结实的胸肌。
浴巾的边缘刚好卡在人鱼线的位置,若隱若现地露出两条斜斜向下收紧的肌肉线条,从腰侧一直延伸到浴巾下面。
初沿沿咽了一口唾沫。
咽得很响。
她连忙把视线从他身上撕下来,耳朵一下子红了。
白执渊看了她一眼,“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初沿沿摇头,“已经好多了,不烧了,也不疼了。”
白执渊“嗯”了一声,放心了。
他侧了侧身,准备回房间换衣服,隨口说了一句:“再睡一会儿,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不行。”
初沿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必须去上课,明年就要毕业了,不然又掛科了。”
她是真的掛怕了,那五科的阴影还盘踞在心里。
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一科的成绩单上出现“不及格”三个字,一眼都不想。
她急匆匆地跑下楼,从餐桌上抓起几片麵包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穿鞋,跑出门的时候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她忙碌的小背影在大门口一闪,就消失在了晨光里。
白执渊站在走廊上,看著那个空荡荡的大门口,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