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日记中的yy(1/2)
註:人物均已成年
“哥哥,我真的吃…不下了…”
她仰著脸,男人俯身,手指抚过她的脸庞,轻轻抚摸。
“宝贝那么努力,我一会儿好好奖励你。”
瞬间,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混乱又繾綣。
…
——
“腹肌摸起来好大好硬…”
病房里,昏迷中的初沿沿突然冒出来这一句梦话。
白执渊和白敘听著她的囈语,面面相覷。
白敘问:“她在说什么?”
白执渊答:“污言秽语。”
过了许久,初沿沿的眼睫终於缓缓睁开。
雪白的天花板落入视线,刺痛了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双眼。
这是在哪里。
刚才做的梦羞死人了!
在梦里跟一个没有看清脸的男人…
她头痛欲裂,全身的骨头都像被细细碾过了一遍。
白敘立刻起身,快步去叫主治医生。
医生赶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她的瞳孔,反应正常,各项生命体徵也正常。
“病人没有大碍。”
初沿沿歪著头,目光怯生生地在病房里几个陌生的面孔之间游移,轻声问道:“你们是谁?”
白敘上前一步,试探著唤她:“沿沿,你不认识我和大哥了?”
她睁大眼睛,隨即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嗖地缩回被子里。
只露出一双茫然无措的眼睛。
“不认识。”
医生解释道:“病人伤到了头部,存在暂时性失忆的可能。”
暂时失忆。
白敘听到这几个字,心里反而悄悄鬆了口气。
初沿沿抿抿乾涩的嘴唇,原来自己失忆了。
难怪面前这些人,一个都不认得。
来到医院之前发生过什么,她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她鼓起勇气,声音细细的:“你们和我是什么关係?”
白执渊正要开口,“我……”
白敘立刻抢过话头,语速飞快,没有一丝犹豫。
“你叫初沿沿,十岁那年父母双双去世,我父母跟你父母是好朋友世交,所以你就来到我们家。
我和他都是你的养兄,但你从小都是住在大哥家里的,是他一直在照顾你。”
他伸手指指白执渊,还特意把双方父母给他们订过娃娃亲这件事悄悄藏起来。
白执渊侧过脸来,目光如冷刃般扫向他,眼神锋利。
白敘连忙递过去一个哀求的眼神,祈求他不要拆穿这个谎言。
这些年,他因为父母的嘱託,细心照料著初沿沿的衣食住行。
说什么他和她是同龄人,更有共同话题。
白执渊比她大了整整八岁,怕有代沟,不方便。
於是,他就这么开始给初沿沿当牛做马的十年。
她整天黏著他,大事小事都要缠著他一起去。
像一条甩不掉的小尾巴。
真的太累了,他好想喘口气。
初沿沿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又缩回被子深处,像一只把自己蜷成一小团的小猫。
好惨啊,父母双亡,寄人篱下。
白执渊淡淡瞥了白敘一眼,沉声道:“你出来。”
白敘跟著走出病房,差点当场给他跪下,“大哥,我真的想喘口气,这段时间你照顾一下沿沿吧。”
他想要自由,想要呼吸一口没有初沿沿的空气。
白执渊下頜线紧紧绷著,侧脸的轮廓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他的声音带著威严,“胡闹,你不知道她怕我吗?”
十六岁那年的秋天,他捡到了初沿沿不小心从包里掉落出来的情书。
那一页页纸上,字字句句都甜得发腻。
他大发雷霆,將她狠狠训斥了一顿。
告诉她现在正是好好学习的年纪,不该有那些齷齪下流的念头。
她嚇得满脸都是泪水,哭唧唧了好些天,眼睛肿得像桃子。
所以后来…
都是养兄,她却只肯黏著白敘,见到他就远远躲开了。
白敘一脸焦急,生怕他不答应。
“那是以前的事了,她现在失忆了,不记得你骂过她那回了。”
白执渊侧目,神色淡淡的,眼底没什么波澜,“我看你是想跟那个叫云汐的谈恋爱吧?”
听到这个名字,白敘的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嘴上却不认。
“我们俩只是同学,还没到那一步。”
“你喜欢她?”
他不说话,耳根的红却更深了几分,算是默认了。
因为初沿沿整天缠著他,他连接触其他女生的机会都没有。
他也是人,也想有自己的私人生活。
“哥…”
白执渊的表情依然冷峻,像一座覆了薄雪的远山。
他沉声提醒道:“你確定要这样?万一她恢復记忆以后,知道你骗她…”
“不会的。”
白敘倒是不在乎这个。
再说初沿沿很好哄,是个標准的小吃货。
买一块她最喜欢的红茶蛋糕来哄哄,就什么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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