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警官先生(2/2)
南宫执定住眼,淡漠的眸光一时变得有些复杂。
“尉迟权给你的?”
“......南宫学长既然你知道,干嘛还问我嘛。”黎问音无言可对地晃了晃手腕。
得到肯定的答覆,南宫执复杂的眸光加深:“除了他,我想像不出来还有谁能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镣銬了。”
“......”黎问音无语凝噎地瘪了瘪嘴。
说得像她是什么无人敢问无人敢管的混世大魔王一样。
和这个冰块聊天怎么哪哪都不舒服。
“好了,那既然都清楚了,”黎问音摆了摆手,“我就不打扰你上厕所了。”
南宫执看著她,流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忍:“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你愿意听他的,但你真的认为这样好吗?黎问音,你甚至现在自由都不要了。尉迟权可能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黎问音:“......”
嘖。
“南宫学长,”黎问音收起了一些友好和善,神色冷下去一点,客气地询问,“今日是宴会,你这身装扮看起来却不像是来赴宴的,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南宫执安静地看了黎问音一会儿。
他似乎在衡量可不可以告诉她,在思考她的態度和立场。
黎问音看出来了他的犹豫:“无意打探,只不过既然南宫学长你有事在身,就不便耽搁,就此告辞了。”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那一刻。
南宫执开口:“我受人委託,前来调查白塔杀人案。”
黎问音脚步一顿。
“尉迟家內似乎隱藏著很多秘密,”南宫执拧著眉接著往后陈述,“听闻尉迟权从小並未生长在主家,而是独立生活在一个名为白塔的地方,而白塔......似乎隱藏著杀人案。”
南宫执说到这里,一停,转问:“黎问音,你知道什么信息吗?”
黎问音回头看他。
“头一次听说。”
南宫执不语,似乎在判断黎问音说的话可信度有几分。
末了,他出声:“之后若是得到了什么有用的信息,可以告知於我。”
“好的,”黎问音回答,“我儘量。”
南宫执紧盯著她,顿了一会:“这件事势必和尉迟权有牵连,你多少.......小心一点,我並不清楚你是怎么看他的,但他很可能並非你想像的那样。”
黎问音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这次她连“儘量”也不想说了。
聊天聊成这样基本上就是完全聊死了,彼此默然对望著没话讲。
黎问音只做了个告辞的手势,就要抬步离开了。
忽然。
南宫执感觉到什么,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迈步走过来拦住了她。
黎问音:“警官,你有要事在身,请问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
南宫执开口。
“你身上有黑魔气。”
噔,噔,咚。
黎问音骤然颤抖了眸心。
不应该。
她身上是沾染了不少怀表魔器的黑魔气,但是这件事她尽数向尉迟权和巫鸦老师说明了,几番商量,在巫鸦老师的指导下,努力洗去黑魔法的痕跡,並且往她身上施加了覆盖黑魔气的魔法,黎问音这才敢出来到眾人面前。
为了防止至纯圣体对黑魔气有更敏锐的感应,他们还提前找了纳兰风,仔细探查询问,確认过就连纳兰风也无法探出她身上沾染的黑魔气。
南宫执是至纯四大家之一,理应和纳兰风一样,探查不出她身上的黑魔气才对。
“!!!”
莫非......
黎问音瞪大眼睛看向南宫执。
看向南宫执这张......她並非很久不见的脸。
莫非並不是因为南宫执的至纯圣体,而是因为......她沾染的,是萧语的黑魔气?!
之前黎问音用怀表回到萧语的年代,意外南宫执和莫观在她眼里样貌是一模一样的,南宫执很有可能是莫观的转世。
而莫观又是萧语特殊的养子,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有特殊的联繫。
所以他才探出来了她身上萧语的黑魔气吗?!
糟糕,被这个冰块警官发现了。
黎问音僵硬著:“黑魔气?南宫学长,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没必要这样污衊我吧。”
南宫执的眼神一下子从复杂变幻的很犀利,他锁定了目標,抬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你跟我走一趟。”
不行!不能被他銬走!
黎问音脑內警铃大作,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该怎么解释,但以南宫执对黑魔法的態度,绝对不能被他抓住,绝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拥有怀表禁器。
她神色不悦地挣扎,硬著头皮要把手从他手中抽出,同时,另一只戴著手錶的手负到身后,摁下按钮。
“南宫先生,你在对我的女朋友做什么?”
温和客气但又不失压迫感的温润嗓音。
尉迟权微笑著看著南宫执。
南宫执表情未动:“她身上有黑魔气......”
话刚说一半,南宫执忽然一顿,自言自语:“......又消失了?”
“赶紧放手!”黎问音趁他停顿疑惑的鬆懈,赶紧把自己手抽回来,连退几步,离他远点,甩了甩被拽的生疼的手,心有余悸。
尉迟权伸手扶住她。
“刚才,”南宫执不悦地看向忽然出现的尉迟权,“我明確探知到她身上有黑魔气。”
尉迟权临危不乱,客气礼貌地询问:“刚才,那现在呢?”
南宫执不语。
现在消失了。
尉迟权微笑:“看来南宫先生的探知还有点时灵时不灵,不如多加调试確认,再下结论吧。”
心有余悸的黎问音听这对话,瞭然不知尉迟权又用了什么方法,但应该又暂时把自己身上的黑魔气藏住了,心下安定一点,恢復了寻常神色。
南宫执:“我的判断不会失误,她身上刚才確实出现了黑魔气,我需要带她走一趟,这也是为了她......”
“警官先生。”
尉迟权温和地打断了南宫执的话,神色温和又有些为难。
“您上次对她的判断就失误了,我很难再相信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