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色令智昏(1/2)
萧景渊彻底压不住了。
他把谢清澜整个人箍进怀里,嘴唇贴上去,从额头开始,一路吻过眉心、鼻樑、脸颊,每落下一个吻就含混不清地说一句话,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
“不要不要,清澜不要討厌朕。”
“朕抱你,朕只抱你。”
“朕这辈子就抱过你一个人。”
“那个不算抱,朕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物件搬走了。”
“朕以后再也不碰旁人,连衣角都不碰。”
“好不好?好不好?”
谢清澜被他亲得羞赧,偏头躲又躲不开,抬手去挡又被萧景渊握住手腕按在胸口。他的后背抵著门板,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困在那具滚烫的胸膛和冰凉的木门之间,像一只被网住了的蝶。
“你鬆开——”他的声音从萧景渊的唇齿间溢出来,含混而破碎,尾音微微上扬,不像斥责,倒像是嗔怪。
萧景渊哪里肯松。他不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又蹭,
谢清澜被他蹭得脖颈发痒,偏头躲了躲没有躲开,突然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又轻又短,像一只矜持的猫被蹭舒服了终於肯发出一丁点动静。
萧景渊被萌得心都要化了。
他从谢清澜的颈窝里抬起头,捧著谢清澜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尾,目光黏在那张清冷的脸上,怎么也看不够。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从谢清澜的眼角滑到唇边,从唇边滑到锁骨,又从那颗淡红色的痣滑到衣襟更深处。
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清澜。”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半拍,沙哑而滚烫。
谢清澜警觉地抬起眼。
正对上那双盛满了渴望的眼睛。这眼神他太熟悉了。一股热意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又沿著脊背一路烧下去。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可后背已贴上了门板,退无可退。
“陛下该去批摺子了。”他的声音依旧是冷的,可那冷底下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颤意。
“不想去。”萧景渊凑近了些,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气息打在他唇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摺子积了两日了。”
“让它们积著。”
“言官的諫章会把御案淹了。”
“淹了就淹了。”
萧景渊说著,嘴唇已经贴上了谢清澜的唇角。不是吻,是蹭,是黏黏糊糊地、一下一下地蹭过去,像一只大狗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谢清澜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撑在萧景渊胸口,五指微微蜷缩,分不清是在推拒还是在抓著什么。
“萧景渊——”他偏过头,想躲开那滚烫的唇,可萧景渊的手扣住了他的下頜,拇指轻轻按在他唇上,不让他躲。
“朕就亲一下。”萧景渊的声音闷闷的,带著几分压抑的沙哑和可怜巴巴的恳求。
谢清澜咬著唇,別过脸不看他,耳根烧得通红。
萧景渊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拒绝。他低下头,嘴唇贴上谢清澜的耳廓,含著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谢清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那声音细得像一根针,扎进萧景渊的耳膜,又顺著血管一路扎进心臟,扎得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清澜。”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嘴唇贴著谢清澜的颈侧,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在那颗淡红色的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朕忍不住了。”
谢清澜的手指攥紧了萧景渊胸前的衣料,胸腔起伏得厉害。
他定了定神,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復了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调子:“陛下,裴玉凝的事——”
“嗯。”萧景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下頜,沿著那道清瘦的弧线慢慢往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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