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清澜,你疼疼朕(2/2)
萧景渊被他这一声斥得略略清醒了些,却反而更兴奋了。
他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谢清澜的衣带,將寢衣往下推了推,露出一侧肩膀和大片光洁的脊背。月光落在上面,像铺了一层易碎的银霜,连脊骨的弧度都漂亮得让人心颤。
“好清澜,你就容朕放肆一回,好不好?就一回。”他的声音低哑而滚烫,嘴唇贴著谢清澜的后颈,呼出的热气打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他没有等谢清澜回答——他知道那人不会回答。
“朕会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他的手已经探进了寢衣的下摆,指尖触到光滑的脊背,沿著那道优美的脊柱沟缓缓往上抚摸。
“滚。”
“不滚。”
“朕这大半年……”他的声音闷在谢清澜的后颈,带著几分委屈和压抑太久的渴望,“朕都快憋疯了。”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谢清澜颈后的一小块皮肉,磨了磨,又鬆开,用舌尖舔了舔那个浅浅的牙印,“你今天吃了她的面,朕很生气。你得补偿朕。”
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著那层薄薄的皮肤缓缓往下,指尖触到褻裤时停顿了一瞬,像是在等一个拒绝。
谢清澜没有出声。他把脸埋得更深,露在外面的脖颈绷成一道僵直的线,指尖把锦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皱,可他始终没有开口说那个“不”字。
萧景渊深吸一口气,颤著手指拉下了褻裤。
他的手指按在那最软的地方时,谢清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萧景渊感觉到了,他在黑暗中弯了弯嘴角,凑到谢清澜耳边,声音沙哑而滚烫:“清澜,你好烫。”
谢清澜咬紧了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你闭嘴。”
萧景渊没有闭嘴。他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边用指尖描摹著怀中人身体的轮廓,一边用嘴唇蹭著谢清澜的耳廓,含混不清地哄著:“疼了就跟朕说。”
“……混帐。”谢清澜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萧景渊笑了一声,那笑声又低又哑,带著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
他终於与谢清澜完完全全拥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天地万物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在寂静的夜里交织成网。
萧景渊闭著眼,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下頜滴落,落在谢清澜的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不敢动,怕自己一动就会失控。许久之后他才开始小心翼翼的动作,像是在试探谢清澜的底线。
可那份缠缠绵绵的繾綣太过勾人,他咬著牙撑了片刻,动作便渐渐乱了分寸。
纱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月光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银箔,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锦被翻涌成浪,將所有的曖昧与繾綣都藏在了底下。
谢清澜始终背对著他,把脸深深埋进锦枕里,连一声细碎的呜咽都不肯泄露。
可他的身体是软的——萧景渊能感觉到,那具被他拥在怀里的身体没有真的反抗。腰是软的,肩是软的,连呼吸都是软的。
天快亮时他是被一脚踹下床的。
踹的力道比以往更重——大概是因为萧景渊昨夜不仅缠了他大半宿,还趁他昏昏欲睡的时候缠著不放,把人弄醒了又哄著继续,折腾到后半夜才消停。
谢清澜拢著被扯得乱七八糟的中衣坐在床上,那张脸上恢復了平日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只有眼尾还残留著一抹没褪尽的红。
“滚出去。”
萧景渊从地上爬起来,揉著被踹疼的腰,抬头看见谢清澜颈侧那一片狼藉的红痕,嘴角忍不住翘了一下。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外袍披上,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谢清澜一眼。那人正把被子拉起来,遮住自己脖颈上的痕跡,动作很快,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萧景渊低低笑了一下,那缕若有若无的沉水香气缠缠绵绵绕在他鼻尖,他正想转身再回去偷个香吻,耳边却突然传来了檐角铁马清脆的叮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