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渴肤症(1/2)
食物的香味,瀰漫在空气中。
寧皙看著餐桌上贺恪舟已经摆放好的餐盘和碗筷,给予了贺恪舟十分的肯定。
眼里有活的男人,必须要夸。
她摘下围裙,让贺恪舟给周知水他们打电话。
贺恪舟拉著她去空调边,吹做饭热出来的汗。
寧皙其实还好,客厅的冷气散到厨房,也有风扇对著吹。
没有那么热。
贺恪舟看她被冷气凉得缩脖子,站在空调机前,挡著风,把面前的寧皙拉进自己怀里。
寧皙想也不想就要推开他。
做饭,身上都是油烟味和汗味。
贺恪舟不嫌弃,她自己很嫌弃。
她不是不让贺恪舟抱。
起码得她清清爽爽,乾乾净净再抱。
寧皙: “你別抱我,热不说,我还出了这么多汗,有味。”
贺恪舟下巴轻抵她肩,鼻息洒在她颈间,灼起一片滚烫。
她身上没有油烟浊气,汗水微微浸透衣衫,反倒漾开一股清软的甜香,像晒熟的白桃混著淡淡草木气息。
他吸猫似的吸她。
寧皙推他,“贺恪舟,你太烦人了。”
贺恪舟脸埋在她脖子里。
寧皙突然想到了猫薄荷。
贺恪舟吸她,跟猫吸猫薄荷上头的样子,巨像。
等等,得把猫换成豹子。
贺恪舟简直无时无刻都想跟她贴贴。
她不让,他黑眸就这么又深又静看她。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老婆不让贴,不高兴。
老婆不让抱,不高兴。
特別是他脸上还掛著彩,寧皙很难心硬起来。
“再抱三分钟,我洗澡,你给他们打电话,饭熟了。”
她的纵容,让贺恪舟得寸进尺。
抱著抱著,就亲在了一起。
寧皙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嘴都肿了。
她偏过头,葱白指尖攥著他衣服,“贺恪舟,你再亲,我中午就不用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她感觉他们亲了好久。
贺恪舟懒懒掀起眼皮,看了眼自己丟在餐桌上的手机。
他漆黑的眼眸灼灼发亮,眼底翻涌著意犹未尽的贪恋,目光滚烫灼热,牢牢锁在寧皙身上。
寧皙学他,用脸拱人:“宝宝,去给他们打电话,我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
她的声音,完全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调。
贺恪舟鬆开她,耳根悄悄泛红。
明明一身冷硬气场,被她一声宝宝叫得心口发软。
老婆,喊他宝宝。
老婆,在哄他。
开心。
寧皙很喜欢看贺恪舟冷著脸,却悄悄红耳朵的样子。
看得她心痒痒,想欺负他…
她回房间找衣服前,故意轻轻捏了捏他耳朵。
“贺恪舟,你今天怎么回事?”
贺恪舟拿著手机,抬眸看她。
寧皙嗓音轻懒,“耳朵又红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没回,进了房间。
贺恪舟牢牢盯住寧皙鯊鱼夹挽起头髮后露出的一截莹白脖颈,目光顺著她走动的身影往下,流连在柔韧的腰肢与慵懒舒展的脊背之间,眼里再容不下旁的。
脚步不受控制地紧隨其后,眼看就要跟著踏进房门,门却骤然在眼前合上。
贺恪舟望著紧闭的门板,听著耳朵里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机械音,靠去了墙边。
寧皙出房间,被贺恪舟拉过去亲了亲唇瓣,才放她去洗澡。
她洗完澡出来,贺恪舟电话还没打通。
“怎么办的事?”
“没效率。”
她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周知水发了过去。
天天说她做饭好吃,真做好了,又不积极来乾饭。
谴责他。
有人享受做饭,有人討厌做饭。
寧皙属於前者。
她喜欢这种日常的烟火气。
电话一直打不通,贺恪舟不打了。
他走去厨房给寧皙盛饭。
寧皙拉住他,“再打最后一个,没打通我们去车行喊他们,说好了一起吃午饭。”
上午已经提前说好了,中午上家里吃饭。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半。
寧皙猜到他们可能在忙。
她饭做得早,因为她下午要上班。
有人敲门,寧皙以为是周知水他们。
贺恪舟开门,让送电视机的师傅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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