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0章 咦 你还不依不饶了(2/2)
然后他们又联繫姚启智,想让姚启智当这个中间人,又被姚启智拒绝了。
姚启智现在觉得,自己朋友这个女婿似乎不那么纯良。
那么自己就少掺和这样的事。
对於朋友的打听,对方想了解清楚,杨辰到底什么来头,为什么不买他们的帐。
姚启智就表示,年轻人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家里的孩子做点生意无可厚非,即使是看上了別人的生意,只要给出合理的补偿,也不算什么恶行。
並不是畏惧法律或有违良知道德,而是为了名声考虑,讲究麵皮。
区別就在於,有些人比较讲究,有些人不太讲究。
就如同最简单的乡梓观念,有些人有,有些人就没有,有些人有,但为了自己考虑,克制住了。
无私是一种很高的境界,大多数都做不到。
那么多领导的子女都哪去了?可以说各行各业都能遇到。
照顾自己的子女有错吗?
谁不愿意把自己最好的,或能做到最好的给自己的子女。
或受託照顾的战友、朋友子女,提点小小的要求怎么了?
戏剧《打金枝》中,駙马敢对公主大打出手,是因为你父亲的江山都是我家打下来的,你有什么资格傲气。
华夏建国也几十年了,你方唱罢我登场,新贵老贵也经歷了几波轮次的变更。
有人恪守本份,就有人出格。
在姚启智看来,自己老友这个女婿就有点过份了,人家小杨又没有怎么样你。
如果说人家想跟你竞爭,你主动出手打压人家,还情有可原。
可人家都主动退出竞爭,不参与这个生意,你这就属於上门欺负人家。
也就小杨非世家出身,背景也不如你,但是人家也不是毫无背景,至少算半个自己人。
你这样做,就是年轻人不(仗)讲(势)武(欺)德(人)的典型表现。
也就是老步正在关键期,不敢有大的动作,而且论关係,也不如你们翁婿亲厚。
他没有去找自己的老友说,两个人哪怕关係再好,也比不上人家翁婿,何苦去討那个没趣呢。
但是他能向其它人抱怨,自然就能传到老友的耳朵里面。
结果他抱怨了一番,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老友也没有打来致歉的电话,杨辰那边他问了一下,对方也没有收手。
这就没法了,姚启智也知道,自己和好友的关係,隨著对方成为正部,而且马上要成为正部一把手,情谊也要发生转变。
他能够理解,只是心有些冷。
也对,人家是正委,自己只是候补,形势早已不同往日了。
姚启智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把杨辰专门喊过来,把情况告诉了他。
他也告诉杨辰,对方非要见一面,该见见,听听对方的要求,如果要求不合理,咱们再商量如何应对。
是省里先要求你出面帮忙,然后对方也是省里找来的,现在出了问题,省里肯定会管。
哪怕刘书记或柳省长不管,他个人也会管,但是首先要知道对方的意图是什么,咱们才好应对。
杨辰感觉姚启智还是说的很真挚的,人也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见就见见唄,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杨辰也向对方提出,他要见的话,就见能做主的人,省得还需要来回传话,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
杨辰的意思很简单,马仔就是马仔,別披个合伙人的名义,就是能当家做主的人,要来就来个直接对话,不跟下面的小马仔谈。
杨辰也知道,这位確实低调,也就是事发以后,才逐渐展露在大眾面前,他手里的好几个马仔也確实都在福布斯榜单上面,但他个人却没有。
当然了,这一类人有很多,他这么做也並不罕见。
因为隨著经济的高速发展和社会財富的逐渐聚集,进福布斯榜单那也得几百亿以上才有这个资格。
就算这些资產大多数是以股份的形式存在的,但也確实在本人名下持有。
但即便如此,杨辰也不跟他下面的人沟通。
在杨辰不知道的地方,遥远的香江,中环广场,一六十八层的办公室內,一个名贵腐国瓷器被摔倒了地方,虽然铺著厚厚的地毯,但薄如蛋壳的笔筒还是碎成了几块。
“他有什么资格让我去见他,一个小小的省宣传部副部长?”周三丰怒不可遏地怒问道。
旁边的唐健苦笑著没有开口。
他自然知道,他跟周三丰是同学,两个人都是普通家庭,周三丰不是因为高大俊朗帅气,又在社会上歷练多少,能说会道,刚好碰到了年幼情竇初开的领导女儿,也不可能获得这么大的成就。
当然了,这也是他自己胆大敢干,又心思縝密的结果。
周三丰可以漠视对方的权位,他可不能。
或许周三丰觉得宣传部副部长不算什么,只是一个副厅,又没有什么实权,但他可不敢。
周三丰发完火,示意菲佣进来把碎片清理下。
等退出之后,他才对唐健说道:“我很少回昌州,什么时候昌州出了这么一个牛叉人物,谁的面子都不卖,他不就是一个宣传部副部长,还有更深的关係?”
唐健肯定是打听过了,但是他的层次,结交的官场中人级別並不高,而且都是那些他认为实权部门的人,对杨辰说什么的都有。
他想了想后说道:“对於这个杨辰,说什么的都有。
也有说他背景深厚,家世非同一般的,但我也打听了,他就是一个从穷县里出来的,好像爷爷是县领导。”
周三丰撇了撇嘴:“县里的算什么领导。”
唐健又接著说道:“但是他非常有能力,是从乡里县里一路升上来的,而且我也让人打听了,口碑很好,擅长搞经济,不管是所在的乡还是县,现在都发展的很好。”
“那怎么让他去宣传部了?那地方不是个清水衙门?”周三丰不悦地问道。
唐健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个我打听出来一个传闻,说是这小子跟领导谈话的时候,身上带了录音设备,领导本来准备坑他的,结果却被他摆了一道。
不过他也没有落下好,就被发配到宣传部,本来说是去市里当副市长的。”
“哟,胆子挺大呀,还跟对领导录音,他敢这样做,仅仅只是发配,上面应该有人吧?”周三丰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唐健点了点头:“他跟原来昌州的省委组织部长,后来是常务副省长的那个女的,是亲属关係,不过那个女省长已经调走了,另外还有人说,他娶了一个副省长的女儿,但是这个具体是谁没打听出来。”
说完他偷偷看了周三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