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挣扎(2/2)
不过管家带他走到楼梯口突然就停下了,然后表情歉意对他说临时有事不能带他过去了,並告诉他休息室在二楼走廊靠里的位置,让他自己过去。
温繁道了谢,告別管家后一个人往走廊深处走去。
弹幕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那扇虚掩的门,开始躁动起来。
【温繁真的来了!这段剧情虽然和原著不一样,但攻受还是要见面了!】
【妹妹在里面吗?应该不在吧,之前不是去送东西了吗?送完应该已经走了】
【送个东西而已,又不用很久,肯定早就走了】
【所以休息室里只有林知言一个人?温繁推门进去,看到林知言一个人在里面喝酒——这不是完美復刻原著名场面吗!】
【对对对,原著就是温繁撞见林知言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喝酒,然后两个人单独相处,氛围曖昧到爆炸】
【妹妹有点工具人,不过任务完成退场也好】
【来了来了!温繁走到门口了!他在犹豫!他在推门!】
温繁站在休息室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里面隱约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犹豫了一瞬,毕竟这是別人的家,他这样直接推门进去似乎有些失礼。
但心里那份想见到妹妹的急切还是占了上风,他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就在画面转向门內的一瞬间,弹幕眼前的画面突然变成了一片马赛克。
【?????】
【又马赛克???上次在酒吧也是这样!!!关键画面全给我糊了!!!】
【我要疯了!到底有什么是我这个付费观眾不能看的???】
【我充了会员就给我看马赛克???退钱!!!】
【姐妹们冷静,说不定是技术问题,等等看会不会恢復】
【上次酒吧马赛克的时候里面就打起来了,这次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打起来?林知言和温繁?不可能,林知言的人设不是会对温繁动手的类型】
【那为什么马赛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弹幕抓心挠肝的同时,温繁推开了那扇门,然后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被扔在一旁,领带松松垮垮地掛在领口。
此刻的他眉目间带著一种慵懒的、饜足的愜意,像一只吸够了猫薄荷的大型猫科动物。
而他的怀里抱著一个女孩。
女孩背对著门口,编著鬆散的麻花辫,灰蓝色的裙摆垂在沙发扶手边。
她正被男人圈在怀里,两只手推著男人的胸口试图拉开距离。
但男人一手环在她腰后,另一只手正捧著她的脸,低下头凑近她,姿態亲昵而曖昧,像是在哄一只闹脾气的猫。
两人姿势亲密,像一对正在亲热的小情侣。
而门外温繁认出那条灰蓝色裙子的那一瞬间,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啪地一声断了。
……
林知言发现门口突然站了一个人。
那人逆著走廊的光站著,身形被勾勒成一道黑沉沉的剪影。
林知言眯起眼睛,眼底残留的温柔瞬间被一层锐利的警觉覆盖。
他下意识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声音冷了几分问:“你是谁?”
不料话刚落,怀里的女孩就剧烈地挣扎起来,一边掰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边朝门口的人伸出手,嘴里喊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哥哥!”两个字。
听此,林知言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
哥哥?
哦,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那个人对他的印象不错,甚至可以说有几分看重,似乎之后还打算提拔他。
但那个人是那个人,他是他。
看重他的人又不是他,他何必跟那个人一样?
正想著,温繁已经从逆光中走了进来,灯光终於照在了他的脸上。
只见他的眸子黑得嚇人,像两口光都照不进去的黑洞,里面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幽深的、几乎要把人吸进去的暗。
此时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知言环在温情腰上的那只手。
“放开我妹妹。”
他忽然开口,声音称得上平静,但林知言听出了那平静下面压著的翻涌。
他低眸看了眼怀中不停挣扎的女孩,她看著他,眼神满是期待与喜悦,和对自己的抗拒和厌恶是完全不一样的態度。
见此,他身体里那股占有欲像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看到温繁的那一刻,直接挑起了他所有的攻击性。
於是他不仅没有鬆开手,反而把温情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下巴微微抬起,朝温繁弯起一个挑衅的弧度。
“原来是大舅哥,你怎么来了?也不敲下门……我还以为是哪个不懂礼貌的人闯进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温繁目光一冷,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他那双无比碍眼的手上。
只见那双手仍稳稳地扣在温情的腰侧,骨节分明的手指隔著灰蓝色的裙纱,亲密无间地贴著她。
看著这一幕,温繁垂在身侧的手慢慢蜷紧,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现。
“放开我妹妹。”
他再次开口,声音表面的平静再也维持不住。
林知言却丝毫不惧。
他笑意更深,语气里的挑衅意味也越来越浓,低头看著怀里的温情,用一种亲昵到近乎曖昧的语气说。
“大舅哥別误会,我和情情关係很好,刚才我们只是在联络感情。”
“情情”两个字从林知言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温繁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敢?怎么能?
这是他从小叫到大的名字,是只属於他们两个人之间,其他人都无法涉足进来的亲近。
所以,他怎么能喊这个名字?
林知言看到他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心里升起一股残忍的满足感。
他低头看向温情,想让她配合自己把这齣戏演完,嘴角勾起一个宠溺的笑容。
“你说是不是,情……”
“情”字的尾音还没落地,他突然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只见温情握著一把袖珍小枪,此时枪口稳稳地抵在他脖子侧面。
她的杏眼里已经没有刚才被钳制时的愤怒和烦躁,而是一种极其冷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