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李儒劝諫破连环 董卓拒諫霸貂蝉(2/2)
貂蝉闻声回头,故作惊喜,连忙起身朝董卓盈盈行了一礼:“小女貂蝉拜见相国。”
董卓一把揽住她的纤腰,將她整个人往怀里拽,哈哈大笑道:
“我的心肝啊,出了这郿坞你叫我相国,咱家不挑你的理。可在这郿坞里头,你应该叫我什么?”
貂蝉的小脸腾地便红了。她低垂著眼帘,脸颊上那抹红晕怎么看都像是真的害羞。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声如蚊蚋般轻轻吐出两个字:“夫君~”
董卓仰头大笑,笑声在屋中来回衝撞。
可他笑著笑著,目光忽然落在了那面铜镜上,脸上的笑意便一点一点地凝固了。
他將貂蝉从怀中推开一些,那双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声音骤然阴冷了几分:
“我的心肝啊,你方才对著铜镜梳妆的时候,早就看见咱家了吧?所以刚才那些话,全都是骗咱家的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双浑浊的瞳孔竟开始一寸寸变得猩红,浑身上下也开始往外翻涌起一股阴惻惻的黑色死气。
他正在进入诡异化!
董卓死死盯著貂蝉,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扭曲的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骗咱家呢?”
貂蝉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背上冷汗涔涔而下。
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声音因恐惧而发颤:
“小女不敢欺骗相国!小女对相国全都是真心实意的,绝无半点虚假!”
董卓嗬嗬一笑。那股盘旋在他周身的黑气像退潮般缓缓收回体內,猩红的瞳孔也重新变回了浑浊的顏色。
他伸手將貂蝉从地上拉了起来,脸上又浮起那个诡异的笑容,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猫:
“咱家的智商可高著呢。你就给咱家老老实实地待著,別耍什么小心眼。等咱家称帝以后,你就是太后,要什么有什么,听懂了吗?”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覆在貂蝉的小手上,慢慢地摩挲著。
貂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却不敢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董卓见状愈发大胆,一把將貂蝉抱了过来,把玩了好一阵,才长长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不舍:
“我的心肝啊,咱家有件事要告诉你。”
貂蝉被他抱在怀中,声音轻轻地问:“相国请讲。”
董卓张了张嘴,又闭上,那张肥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黄连般说不出口。
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吕布,他想要你。”
噔噔噔噔噔噔!
貂蝉的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喜悦,可王允那张冰冷的面孔和连环计三个字瞬间又浮现在她眼前。
她暗暗掐了自己一把,告诉自己要绷住。
董卓没有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动摇,只是继续低头看著他,语气里满是为难:
“虽说那吕布是咱家的义子,又是天下第一的勇夫。咱家思来想去,觉得你们俩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
“吕布若是得了你,那就是如鱼得水,如胶似漆,必定对咱家更加死心塌地。”
他顿了顿,將目光重新落在貂蝉脸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咱家是这样的打算:白天你就来郿坞,替咱家续命。晚上呢,你就去服侍吕布。你意下如何?”
貂蝉的眼眶倏地便红了。她咬著嘴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里满是委屈与倔强:
“相国,奴婢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您为何要把奴婢像一件器物一般丟来丟去?奴婢难道就没有半点人权的吗?”
“奴婢此生此世,心里头只装著相国一个人。若相国执意要这么做,那奴婢甘愿现在就自刎归天!”
话音未落,她猛地探出手去,一把拔出董卓腰间那柄佩剑,手腕一转便朝自己脖颈挥去。
董卓嚇得魂飞魄散,那双大手连忙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將那剑锋从她颈边夺了下来。
剑刃在她雪白的颈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他看了一眼那道血痕,心疼得声音都变了:
“心肝吶!你这是做什么!咱家心里也捨不得你啊!”
他將剑远远丟开,长长地嘆了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决定,拍了拍貂蝉的背,沉声说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继续留在郿坞里头,哪儿也不去。”
“吕布那边,咱家自有办法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