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王司徒煽风点火 绿布郿坞见姦情(1/2)
一夜过去,天刚蒙蒙亮,吕布正独自坐在万乐宫门前的石阶上。
他的眼眶又红又肿,显然昨夜哭了整整一宿。
清晨的冷风顺著宫门刮过来,吹得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战袍猎猎作响,他却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就那么直愣愣地望著面前那扇紧闭的宫门发呆。
一名太监从侧门探出头来,见他这副样子,连忙走上前劝道:“將军,您都在这儿坐了一夜了,快回去歇著吧。”
吕布仿佛根本没听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轻的说了两个字,没事。
太监又劝了几遍,见他毫无反应,也只好嘆了口气,摇摇头退了回去。
二人密谋必被窃听。恰在此时,王允刷新成了窃听角色。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官袍,远远望见了那个坐在台阶上的身影,便快走几步赶了过来,站在吕布身旁,故作惊讶地问道:
“吕將军,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离上朝可还有一个半时辰呢,你也来得太早了。”
吕布听见他的声音,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而疲惫:“我不是来上朝的。我只是,想看看貂蝉穿婚服的样子。”
王允心中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却依旧装出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皱了皱眉追问道:“想见貂蝉?那也不该来这儿啊。”
吕布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儿离她近一点。”
王允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火候已到。
他左右扫了一眼,確认四下无人,便弯下腰凑到吕布耳边,將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透露一桩天大的秘密:
“吕將军啊,恕老夫直言。貂蝉她,根本就不在皇宫里。”
吕布眉头猛地一皱,见王允只说了半句便不再往下讲了,急得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都变了调:“那她在哪?”
王允这才直起身,长长地嘆了口气,將实情缓缓道了出来:
“將军,你还不知道啊?昨天夜里初更时分,貂蝉就被一顶小轿抬进了郿坞,伺候相国大人去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吕布的心窝。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隨即噌地从石阶上弹了起来,一把攥住王允的胳膊,声音因震惊而发抖:“你说什么?郿坞?”
王允被他攥得生疼,却依旧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他望著吕布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又嘆了口气,欲言又止。
“老夫担心,唉......”
吕布急得额角青筋都暴了起来,一把揪住王允的衣领,声音近乎嘶吼:“你担心什么?你快说!你担心什么!”
王允缓缓抬起眼,望著吕布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夫担心的是什么呢?说句实话,老夫自己也说不清。”
“只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猜测,说出来还请將军自己掂量掂量。既然貂蝉已经被抬进了郿坞,那恐怕,她早已上了相国的凤榻牙床了。”
吕布浑身猛地一震,双手不由自主地鬆开了王允的衣领,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他摇了摇头,不敢置信的说道:“不,这不可能!相国他亲口跟我说过,貂蝉是要给天子做贵妃的!”
王允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同情,又夹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煽动:
“是啊,相国不光是跟將军这么说的,跟朝中的百官也是这么说的。若非如此,他又怎能光明正大地把貂蝉抬走呢?这事,实在让人万难相信。”
他顿了顿,又往前凑近了半步,將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透露一桩刚刚才到手的机密。
“不过,方才老夫碰巧撞见了內廷侍奉。他亲口跟我说,昨天夜里,就是他亲手提著灯笼,把貂蝉乘坐的那顶宫轿引入郿坞的。”
吕布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臟狠狠拧了一把。
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禽兽!董卓,你这个老禽兽!”
王允站在一旁,见吕布的情绪已被彻底点燃,便不动声色地在一旁煽风点火,语气里满是惋惜与不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