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热闹的正月(2/2)
这声音尖锐响亮,在深夜能传出十里路。他喊完就跑,回到房间躺下。马华马强都被惊醒,跑去外面看啥事。
何雨柱躺在床上考虑著,棒梗今天能对刘光天下这么重的手,明天就能对院子里任何一个人下手。他现在像一条疯狗,谁过得比他好,他就要咬谁。
徒弟两家人孩子都还小,不能害了他们。
第二天,派出所在周边四合院问询,没有任何线索。天冷,晚上胡同里连条狗都没有,更別提人了。民警问一圈没结果,登记一下就走了。
刘海中从医院回脸色灰白,光天的下身彻底切除,老刘家绝后了。刘海中两口子这下彻底死心,关上门抱头痛哭。
元宵节深夜,何雨柱出了跨院,来到95號院西侧外墙。空间感知展开,棒梗躺在里屋,呼吸平稳,那条瘸腿微微蜷著。
秦淮茹在大屋炕上,也已睡熟。两根绣花针无声无息刺入棒梗耳后穴位,他呼吸变得更沉。
何雨柱意念锁定空间里的雕花小刀,就是当年割舌那把。意念一动,雕花刀出现在棒梗被窝,刀刃挑了右手手筋,完美避开血管。然后是左手,同样位置,同样力道。
他感知自己的杰作,摸摸下巴,很是满意。
第二天早上,棒梗五点不到起床,下意识撑著床想要坐起身,手腕一受力,钻心的撕裂剧痛骤然炸开。
他闷哼一声,抽出手臂,两只手腕不受控制耷拉著,五指无力气散开。低头一看,两只手腕各有一道细长伤口,血早已凝成血痂,断裂的筋肉隨著动作,传来一阵阵刺痛,又酸又麻。
他咬紧牙,不敢再用手腕发力,整条胳膊僵硬著,用上臂带动手臂前伸。他想握紧拳头,手指一点都没反应。
棒梗两条胳膊架在身前起来,抬手推门时,手腕完全使不上劲,用胳膊肘顶著门栓开门,最后用门齿咬著门栓拉开。
他嗓子发哑,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两只垂落的手腕微微晃动,断裂的筋肉隨之扯动伤口,一波波剧痛持续往脑子里钻。
棒梗踹著秦淮茹房门,“快起来,我的手被人割了手筋,快送我去医院。”
秦淮茹慌张出门,叫来三轮车拉著两人直奔医院。
医生检查伤口后,摇了摇头:“手腕筋断了时间太久,两头都缩进去不少。最佳缝合窗口,是伤后6小时內。现在能接上,以后这双手算是废大半,重活细活都別想了。这还是术后恢復情况良好的前提下。”
棒梗像雕塑一样,毫无反应。秦淮茹的天都塌了,跪下求医生救救儿子。
“这位家属,你这是在拖延救治时间。快点起来签字,別妨碍动手术。”
棒梗被推入手术室,切开伤口,延长手术面,把两段筋拉回来对接缝合。
手术结束,医生沉声叮嘱:“得住十来天,消炎换药,双手打石膏固定一个月,手腕半点不能用力。你伤拖了一夜,筋回缩严重,就算癒合,手腕也会僵硬无力,阴雨天还要常年酸痛。”
棒梗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被石膏固定的双手,想像以后的日子。他连筷子都握不住,吃饭估计都要用勺子。为什么上天对他这么不公平?
秦淮茹坐在病床边,也为母子俩今后的生活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