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教育传承(2/2)
何宸捂住嘴,没再出声。棋局走了二十几分钟,何晓白子被围大半,放下棋子问:“爸,你这步棋是从《孙子兵法》里来的?”
何雨柱把黑子收进棋盒:“你看出什么了?”
“您这步棋是在逼我选边,怎么选都是输。”
何雨柱把放下黑子,“《孙子兵法》教的是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做生意也一样,你让对方觉得跟你打没有胜算,他就不会跟你打。”
何晓沉默片刻,把白子收进棋盒里。“我明白了。”
何宸在旁边问:“那要是对方明知打不过还是要打呢?”
“那就打死他。全力以赴,毫不留情。”何雨柱把棋盒盖好。
何念也画完收笔,画纸上是一棵白兰树,树干用淡墨勾勒,枝头白兰花有盛开,有半开,花瓣层层叠叠,用赭石和淡粉著色,花蕊用藤黄点染。叶脉的走向清晰分明,深浅墨色分得清楚,整幅画透著一种沉静细致的笔触。
何雨柱接过来仔细看,“这幅画是你自己构思的?”
“对啊。我照著前花园白兰树画的。”
何雨柱指著花瓣问为什么用淡粉色著色,何念说傍晚的时,白兰花会被夕阳照成淡淡粉色,她看到过好几次。
何雨柱又指著叶子问为什么这片叶子顏色比旁边那片深,何念说那片叶子被上面的枝叶挡住了,照不到太阳。
何雨柱点了点头:“画得不错。继续保持这种观察力。”
何念问还有哪里需要改,何雨柱说枝干可以用一点枯笔,会更有力度。
何念抱著画板点头,大眼睛乌溜溜的,
何雨柱看著女儿就开心,“下次画夜景时叫我,我陪你画。”
何念亲他一下,抱著画板给妈妈匯报去了。
何宸把字帖往书架上一搁,“爸,那我先回房了。”何雨柱叫住他。“明天早上练功,崩拳再练五十遍,肩膀放鬆再打。”何宸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何昕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手里握著一支毛笔,脸上沾著墨跡。“爸爸,我也要写字。”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先把脸洗乾净,洗完过来,爸爸教你写第一个字。”
何昕听完转身就跑,沈知夏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你慢点跑。”
何雨柱走到书架前,从最上层抽出一幅捲轴,掛在书桌对面的墙上。何宸抱著小弟回来,何晓一直看著这幅字没说话。
捲轴上是顏真卿的《祭侄文稿》复製本,字跡潦草,涂改多处,不像一件工整的书法作品。
何雨柱站在前面,背对著儿子。“这篇祭文是顏真卿写给,被叛军杀害的侄子。当时他五十多岁,这篇祭文写了两遍,每一遍都涂改好几处。那些涂改的地方,是写到一半写不下去了。”
何雨柱转过身,“顏真卿是唐朝的书法家,写这篇祭文时,手一直在抖。你们会觉得他写得潦草,可这篇字在歷史上,比那些工整的作品还出名。因为里面有骨头。”
何晓何宸差不多同时开口:“爸,您是说,做人要有骨气?”
何雨柱望向两个儿子,一个沉稳,一个机灵,他笑著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