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夜间练手(1/2)
第97章 夜间练手
当天夜里十点,院里各家都熄了灯。何雨柱跃出跨院,贴著四合院外墙根阴影走。头一个先找棒梗,整残废了也没事,只要白眼狼先別死就行。
他绕到中院外头,站在墙根下,空间感知探进去。棒梗睡在里间炕上,呼吸轻而均匀。
何雨柱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同时出现在棒梗耳后,翳风穴和风池穴,双针齐刺。针尖瞬间刺入穴位,棒梗的呼吸顿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著嘴角淌下来。
何雨柱收回针等了好一阵子,棒梗保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
隔壁贾东旭鼾声震天,秦淮茹这都能睡著,贾张氏在里屋也打著呼嚕。
他从墙根下捡起块碎瓦片,用空间能力砸在西厢房窗根底下,噹啷一声脆响。贾张氏翻了个身,嘟囔一句继续打鼾。秦淮茹从床上支起身子听听,没听见第二声响,又躺回去睡了。
棒梗躺在那里没反应,何雨柱用绣花针刺入他涌泉穴,居然没痛醒。成了。小孩子经络浅,两穴齐刺,见效很快。
再试试贾张氏,这老母猪瘦了很多,但比一般人还是要胖,下针深浅又不一样。她脖子上脂肪层比別人厚,同样的深度未必能刺透。
何雨柱换成缝衣针,双针齐刺翳风和风池,刺入深度比棒梗深多了。贾张氏的鼾声停了,整个人像被拔了电源,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他再次用缝衣针狠狠刺向涌泉穴,都从脚背露出针尖了,这都没反应。
成了,脂肪厚就得多刺半寸,看样子针粗点,效果更好。
他绕到前院外头。阎埠贵和杨瑞华並排躺著,大夏天也不嫌热的慌。
阎埠贵左大腿当年被他打断,接歪了,走路有点瘸。何雨柱在地上收了块小石子,磕在阎家玻璃上,啪的一声脆响。
阎埠贵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摸床沿:“谁?谁在外面?”杨瑞华在里间翻了个身,嘟囔一句“猫吧”,又没声了。
阎埠贵坐在床边听了半天,黑漆漆的夜里没再有半点响动,又慢慢躺下去。
警觉性不低。何雨柱意念一动,两枚绣花针同时出现在阎埠贵耳后,翳风穴和风池穴,双针齐刺,比棒梗深几分。
阎埠贵头一歪,彻底躺平,呼吸节奏明显慢了下来,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鼾声。
何雨柱收回针等了好一会儿,阎埠贵保持著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刚才石子敲窗他都能醒,现在就这么睡死过去了。
最后一例是刘海中。何雨柱绕到后院外墙的阴影里,还没动手实验。
刘海中就起来了,天热加上他又胖,睡前喝半缸子凉水,现在被尿憋醒了。
感知里刘海中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摸到床底下尿壶,站在床边解决完,弯腰把尿壶往地上放。就在他放下尿壶那一瞬间,何雨柱意念一动,两枚缝衣针同时刺入翳风和风池。
刘海中身子一软,整个人歪倒在地上,手还搭在尿壶把手上。身子慢慢往下滑,最终侧躺在床边地上,尿壶侧翻,他脑袋歪向一边,嘴唇正好对著尿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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