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旧事重提(2/2)
何雨柱瞬间萎了,仰面躺倒,整个人摊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一脸苦瓜相。“这么久,科学吗?”
晓娥捂著嘴笑,用眼角余光瞄著他。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撑著头侧躺著,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软软的,带著一点点鼻音,凑到他耳边低低说:“好哥哥,我帮你。”
何雨柱看著妻子红透的脸,看著她嘴唇轻舔的模样,心里头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得意地想起当年教晓娥吹竹簫的决定,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那晚,他吃饱喝足了,没浪费这一个多月的药膳。
年初六,岳母大人准时回来了。她一进门放下包袱,先把女儿拉到里屋,压低嗓子有没有同房。
娄晓娥红著脸连声摇头,说妈你放心都听你的。谭雅丽这才满意点头,说柱子和你都是好孩子。
何雨柱的日子一天天挨。总算挨到两个月。
娄晓娥也可以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何雨柱想推门进去,门从里头反锁了。
“晓娥,你让我进去。”
“不行。妈还在……”
“妈早走了!”
“你別骗我了,妈说明天才走,”她又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我肯定忍不住叫出声,让她听到多难为情。”说完又把门关严实了,插上了门锁。
何雨柱站在卫生间门口,这辈子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这么发自內心的討厌丈母娘。
夜里。娄晓娥嘴里咬著毛巾,声音沉闷而压抑。毛巾一角被唾液浸湿了,可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许久的长吟穿透毛巾阻隔,在安静的跨院格外清晰。
西厢房里,谭雅丽刚刚睡著就被吵醒了。她侧耳听听,二十分钟过去了,声音反而越来越大。又过了二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谭雅丽在心里骂了一句:牲口。
第二天大清早,谭雅丽起来去正房跟女儿告別。娄晓娥还没起床,睡得很沉,头髮散在枕头上,嘴角还掛著一丝笑。
谭雅丽在床边坐下,轻轻摇著她肩膀。娄晓娥迷迷糊糊睁开眼,叫了声妈。
“昨晚那事儿多久?”
娄晓娥一下清醒了,脸蛋刷地红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支吾半天才小声说:“没看时间……一般都一个小时以上。昨晚何哥哥高兴,就快一点。”
晓娥没听到母亲回应,露出半张脸偷看,看到妈张大著嘴愣著。“妈,怎么了?你干嘛这么惊讶?不是你说的,男人都那样,习惯就好了。”
“我怎么知道柱子这么牲口,你爸情况好的时候,也就十几分钟。”
谭雅丽抓住女儿的手,眼神从震惊变成担忧,又变成急切,“傻女儿!你赶紧给柱子再找一个。怪不得你说会死的,现在我也怕你会……唉。就从逃难进京的那些女人里头找,挑漂亮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带回来养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