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內蒙古採购(1/2)
第79章 內蒙古採购
五月底,何雨柱敲开周主任办公室的门,把一沓材料搁在桌上。
周主任越看越激动,仔细衡量这计划。
牛羊肉是北京紧缺物资,谁能把內蒙古的牲口拉回来,谁就是供销社的头號功臣。
可这事不好干,当地要保自己城市、保食堂、保炼钢役畜,对外地配额卡得死死的。
从旗里到公社到畜牧站到生產队,一层层都得打招呼,少一炷香都別想把牲口牵出来。
牧民也不是好糊弄的,老弱病残全往你这边推,不懂行的拉回去赔死你。
“你有把握?”周主任摘下老花镜,稳定下心神。
“我可以下军令状。但不能让我空手去。”何雨柱把物资清单推过去,“棉布五十匹,二锅头十箱,火柴五箱,煤油十桶,针线纽扣小五金各三箱,砖茶一百斤。我带什么去,人家给我挑什么羊。我喝酒您知道,能喝倒我的人还没出生。把牧民兄弟喝好了,牲口就隨我挑。”
周主任拿起清单看了半天,拿起钢笔签字,批了採购经费和车皮计划。“柱子,北京就你一个人敢说能拉两车皮回来。不要让我白高兴一场。”
何雨柱回到跨院,把罐装好的十箱散装白酒收入空间。牧民不缺钱,缺的是市面上买不著的东西。
三天后,何雨柱坐上开往集寧的火车。隨身拎著大旅行袋,其余物资都在空间里。出了张家口车窗外就变样,绿油油的庄稼地变成灰黄沙土,再往北草场慢慢多了,偶尔能看见羊群远远散在草原上,像撒一地的棉花。
草原上的风从窗缝灌进来,空气里飘著青草混牛粪的乾爽味。
到了旗里,何雨柱拎个大旅行袋进了供销社。
旗社主任姓巴根,黑红脸膛,手指头粗得像胡萝卜,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劲晃。“北京来的採购员?好!北京来的客人,先喝酒!”
何雨柱把旅行袋拉链拉开,先拿出两瓶二锅头搁在桌上,又拿出匹棉布、两条大前门。“巴根主任,空手上门不像话。这些是给您的见面礼。”
巴根眼睛亮了,拿起二锅头对著光看了看,又摸摸棉布。“何同志你这人实在!今晚別走了,我让你嫂子煮手把肉!”
当晚何雨柱把巴根喝到桌子底下,巴根竖著大拇指说明天亲自陪他去公社。
公社书记姓王,汉人,在这边待了十几年,说话办事都带著草原上的爽利劲儿。
何雨柱把砖茶往他桌上一搁,王书记摸了把茶砖闻闻,“这才是正经东西!去年有个採购员拿柳树叶子糊弄我,让我撵出去了。”
何雨柱跟他不谈牲口,谈草原,谈今年草场,谈牧民搬家转场,谈蒙古包里怎样烧牛粪。
王书记来了兴致,说何同志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何雨柱说供销社的人不懂牲口不懂草场,凭什么让人家把好羊给你。
喝完茶,王书记带他去畜牧站。畜牧站长姓那顺,蒙古族,话不多,站在羊圈旁边一根一根抽菸。
何雨柱没急著选羊,蹲在羊圈外面跟那顺嘮家常,问他家里几个孩子,今年草场旱不旱,冬天草料存够了没。
那顺起初爱搭不理,何雨柱掏出二锅头给他倒了半碗,那顺接过来闻闻,抿一口,脸上的褶子慢慢鬆开了。
何雨柱又递给他匹棉布,一包针线,“嫂子在家做衣裳用得著。”
那顺接过针线,嘴角动了动,从羊圈里赶出一群羊。“这些,乌珠穆沁羊,肉不膻,你自己挑。”
何雨柱蹲下来看牙口、摸骨架,把老弱病残怀崽的一头头挑出来。
那顺站在旁边看著,烟都忘了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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