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死亡警告(2/2)
这种情况下被人举报,停工调查是跑不掉的,丟工作都有可能,再严重就得劳改。
他灭掉菸头,翻回跨院,拿把太师椅上坐在跨院,黑暗中空间感知一直罩著阎家。
看著阎埠贵把举报信放进口袋里,又用別针別住兜口。看著阎埠贵关灯,和衣躺下。
凌晨两点,阎埠贵揣著举报信出了门。他怕白天投信被人看见,更怕去邮局寄信留下笔跡,他得亲手把信塞进举报箱。
他轻手轻脚刚出院门,木棍敲在头上闷响一记。阎埠贵身子一软,一只手抓著他凭空消失了。
阎埠贵是在剧痛中醒过来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想动,动不了,四肢像被钉在空气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头还在胀痛,可更疼的是腿。有人在打他的腿。咔嚓一声,左腿大腿骨头断了,他疼得惨叫,声音在黑暗中传出去没多远。“谁!谁在…那里”
没人回答。
木棍又落下来,咔嚓,右腿小腿断了,疼得他浑身痉挛,想蜷缩却蜷不了,想挣却挣不动。接著是手臂,咔嚓,咔嚓,骨头碎裂声顺著骨头传上来,比耳朵听到的更清晰。
他疼得几乎要散架,惨叫变成了乾嚎。
有人在说话。声音从黑暗中渗出来,听不出远近。“你大儿子没了,是你自己造的孽。现在轮到你二儿子了。你好好看住他。”
阎埠贵浑身发抖,牙齿磕得咯咯响。又一股剧痛袭来,他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四肢打著石膏,头被包裹著,浑身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
杨瑞华坐在床边,眼泡红肿。阎埠贵醒来第一句话就问举报信还在不在。
杨瑞华愣了一下,说没有,连你口袋都被人翻出来掏乾净,公安说是被打劫了。
阎埠贵闭上眼,四肢传来的钝痛顺著骨头往上窜,可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声音。
你大儿子没了,是你自己造的孽,现在轮到你二儿子了。
解放危险了。他猛的睁开眼,声音发抖:“解放呢?”
杨瑞华说他去上学了。
阎埠贵动不了,大声吼道:“別让他上学!以后都不去了!”
杨瑞华惊疑地看著他。
阎埠贵的脑袋躺回去,盯著病房的天花板,脑子里反覆转著那个声音。一定跟傻柱脱不了关係,自己出事都是举报他。
他想起那黑暗,那种四肢被钉住、动不了、看不见、骨头一寸寸断裂的恐惧。
他抬头看著自己裹满石膏的四肢,不知道下半辈子会不会是个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