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绝户被打说谢谢(2/2)
阎埠贵茶缸子掉地上,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茶水洒了一地。
刘海中菸捲从嘴唇上掉下来,落在棉袄上烫了个洞,他也没察觉。
贾张氏脸白了,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谭秀兰赶紧上来拉何雨柱。
何雨柱停下。揪著易中海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掰开他的嘴。
院里人看清易中海的嘴。牙齿碎的,断的,歪的,血糊糊一片。门牙没了,只剩几颗后槽牙还立著,也鬆了。
血从他嘴里往外涌,顺著下巴滴在地上。
何雨柱鬆开他的领子,站起来。易中海瘫在地上,像条死狗。
“易绝户。”何雨柱居高临下看著他,“柱爷今儿个打你白不打。我好好教教你,我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打你。”
他蹲下来,盯著易中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新社会了。你他妈是猪脑吗?还敢压迫我这个劳动人民?让我白干活?”
易中海眼睛睁大,终於怕了。
“我能送你进去,你信吗?”何雨柱声音很大,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现在,对我说谢谢。要不然我送你这个反动派进去坐牢。我这可是为你好。”
反动派。三个字像三块砖头,砸在易中海脑袋上。他浑身哆嗦了一下。
“说。”
易中海嘴动了动。血泡从嘴唇间冒出来。“谢……谢。”
声音含糊不清,牙齿没了,漏风。
何雨柱皱眉。“听不清。大点声。”
“谢谢。”
“再大点。”
“谢谢!谢谢!”易中海几乎是喊出来的,血沫子喷了一地。
何雨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血。他扫了一圈院里的人。
阎埠贵蹲在地上捡茶缸子,手抖得捡了两回才捡起来。
刘海中低著头,看见菸捲还在地上冒著烟。贾张氏靠在墙上,脸白得像纸。王彩凤缩回了后院。
谭秀兰蹲在易中海旁边,拿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手抖得厉害。
老李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大茂站在游廊底下,嘴张著。他从头看到尾,眼睛都没眨。心里是翻江倒海:柱子哥是怎么想出来的?还能这么玩?
何雨柱看著这帮禽兽,大声问。
“还有谁想劝我白干活的?站出来。”
没人敢站出来。
门关上了。
院里人慢慢散了。
谭秀兰扶著易中海往家走。贾张氏缩回西厢房,门关得紧紧的。阎埠贵端著空茶缸子回前院,脚步很快。
刘海中这次被何雨柱的狠辣嚇到了,快步走回后院。
院里安静了。东厢房里传来谭秀兰的哭声,细细的,压著。易中海没出声,可能晕过去了,也可能疼得叫不出来。
何雨柱意念一动,一把剔骨刀割下空间里的大腿肉。肉从骨头上分离下来,断面齐整,鲜红的,带著脂肪纹理。扒掉皮,两大块肉定在空间中。
贾家婚礼那天。贾张氏会去菜市买菜。她会拎著篮子,在菜市里转,挑最便宜的买。猪肉太贵,她捨不得。
那时候。这两块肉会出现在她篮子里。她不会知道是什么肉。只会高兴,以为自己捡了便宜。
然后。婚礼上,这两块肉会被燉成菜。院里人都会吃。贾张氏会吃。贾东旭会吃。秦淮茹会吃。刘海中也会吃。
何雨柱想到这,自己先吐了。
擦擦嘴,又发出“桀桀桀”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