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海鲜大餐(2/2)
院里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阎解旷闹著要吃肉,被杨瑞华拍了两巴掌。刘光福哭得嗓子都哑了,王彩凤跟没听见一样,刘海中火大了赏他俩耳光。老聋子在家里唉声嘆气,只能咽咽口水。
何雨柱在屋里抽菸,易家的一切都能感知到,这绝户两口子也被馋的不轻。
窗户是他故意开著的。
三天后,练习结束。
空间里有浓汤一大缸,二汤一大缸,清汤一大缸。发好的鲍参翅肚各一坛,还有发好的几种乾贝。他满意地拍了拍手,把门锁上,蹬上三轮车出门了。
三轮车斗里装著各种调料。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鲍鱼海参鱼肚,用油纸包好放在车斗里,拿块白布盖上。
军管会食堂。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口,搬东西往里走。陈向前从办公室出来,看见他:“你小子,怎么今天来了?”
“陈叔,我给你们带来了海鲜乾货。这不怕你们浪费了,只能我这个大厨出手,顺便让你瞧瞧我有没有吹牛。”
陈向前笑了:“行啊,我看看你小子到底几斤几两。”
何雨柱进了食堂后厨,把东西都摆开。炊事班的老王头在切菜,看见他拿出来的东西,刀停了。鲍参肚,大虾,肘子,两个罈子还冒著香味。
“小同志,你这……”老王头话都说不利索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笑笑没回答,开始动手。扒大乌参,乌参快有一尺长,黑亮亮的,在锅里慢慢煨著,汤汁一点一点渗进去。
陈向前站在厨房门口看著,炊事班几个人围过来,脖子伸老长。
何雨柱手下不停。软炸大虾,大虾去壳开背,裹上蛋清麵糊,下油锅炸到金黄,捞出来控油,撒上椒盐。酿海盖,蟹盖里填满虾茸和乾贝丝,上笼蒸。
先上了一道谭家清汤配白菜细丝调的羹。清汤吊了两天,清得跟白开水一样,白菜丝一入口,鲜得人头皮发麻。
陈向前端起碗喝了一口,眼睛瞪大了,没说话,用汤勺快速扒拉著。
菜一道道上桌。扒大乌参端上来的时候,满桌人都愣了。那乌参快有一尺长,黑红黑红的,油亮亮的,筷子一戳就透。
砂锅鱼肚还在咕嘟,浓汤裹著鱼肚,每一块都颤巍巍的。红烧鲍脯横片成厚片,片片都有小汤碗口大,筷子夹起来,弹,糯,鲜。
软炸大虾金黄酥脆。酿海盖鲜香扑鼻。柴把鸭子造型精致。冰糖肘子红亮诱人。
没人说话。筷子声炸开了。
陈向前夹一块鲍脯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住了。又嚼了两下,咽下去。他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
“柱子。”
“嗯?”
“你这手艺,相当了不起。”
何雨柱嘿嘿笑。
饭吃到一半,何雨柱端上来几碗酸梅汤,让大家解腻,防止他们油腻吃多了跑肚。饭后泡上浓茶。
陈向前捧著茶碗,靠在椅背上,看著桌上的空盘子空碗。盘子碗都乾净,菜汤都让人拿馒头蘸光了。
陈向前从兜里掏出十几块钱,放在桌上:“上次给的三十多肯定不够。这顿多少钱?补上。”
旁边几个战士也掏口袋,拿出不少钱往桌上放。
何雨柱把钱推回去:“我收过钱了。多出来的菜,就当拥军了。”
陈向前皱眉:“这不行。”
“陈叔。”何雨柱看著他,“你们可不能寒百姓拥军的心。”
陈向前嘴张了张,没说出话。
何雨柱又笑嘻嘻凑过去:“再说了也没多少钱。我下次给娄半城做菜,多要点就行了。”
他得意地看著陈向前:“陈叔,我这手艺没吹牛吧?”
陈向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掩饰一下尷尬,
“你小子。是陈叔小瞧你了。”
他摇了摇头,嘴角却翘著。
窗外天黑了。食堂里暖烘烘的,桌上空盘子摞著,茶碗冒著热气。战士们三三两两坐著,有的还在回味,有的小声议论著刚才那道扒大乌参。何雨柱收拾著傢伙事儿,把东西往三轮车上搬。
陈向前站在门口送他:“路上慢点。”
何雨柱蹬上车,回头喊了一句:“陈叔,下次有战士要结婚,我免费做席。你答应了的,別忘记。”
陈向前摆了摆手。
三轮车軲轆碾过地面,吱扭吱扭的。夜风凉颼颼的,何雨柱蹬著车,嘴里哼著小调。
天上一颗星都没有,可他心里亮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