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影武者（2/2）

走之前，橘政宗无意间问了一句：

“绘梨衣出去多久了？”

领班回答：“28小时12分。”

正是这一问，橘政宗彻底绷不住了。

一天没回来……这是要闹哪一出？

这也太乱来了！

源稚生忙他能理解，但绘梨衣怎么能留在外面这么久？

橘政宗赶快回到办公室，整个蛇岐八家像一个精密的机器，行动起来。

有关绘梨衣的情况，以及源稚生的行踪，一条条的呈到橘政宗面前，监控画面可以篡改。

但是目击者没办法清理。

橘政宗越看，脸色越难看，变得铁青。

之前通过定位器，定位到的位置，全是假的。

橘政宗刚刚准备让蛇岐八家，將绘梨衣抓回来。

但他觉得不妥，绘梨衣怎么说也是上杉家的家主，就这样抓捕，有些不符他的身份。

然而橘政宗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被扒的底裤都不剩了。

坐在单人真皮沙发上，橘政宗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整个东京各处，废弃废品站、医院停尸房、隱蔽地下室、地下车库……

一些两眼无神的身影走上街头，这就是赫尔佐格这些年的积累。

这些都是他的影武者，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虽然没有王將和橘政宗这么精致，但是当作眼睛没有什么问题。

橘政宗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东京的街头没有任何异常。

这座城市和一分钟前一样运转著，只是有了一点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的变化。

涩谷的十字路口，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站在人群里等红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錶，和周围所有人一样，和昨天同一时间站在这个路口的那个上班族一样，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没有人注意到，他看表的时候，瞳孔没有聚焦在錶盘上。

绿灯亮了。

他抬脚过马路，步调融进人流。

新宿的便利店，店员在往货架上补饭糰，动作熟练而规律。

居民楼下，一个老头在遛狗。柴犬在电线桿下面嗅了又嗅，尾巴摇得很欢，老头站在旁边，手里攥著狗绳，眼睛半眯著，像是在享受风吹过的感觉。

这些眼睛散落在东京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赫尔佐格这些年的积累，这张大网正在收紧。

赫尔佐格闭著眼睛，在真皮沙发上轻轻敲了一下扶手。

“找到了。”

赫尔佐格现在已经不再相信监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源氏重工肯定是被入侵了。

隔壁小吃摊前，一个穿灰色旧夹克的男人放下现金，转身离开，和摊前等待的食客没什么两样。

但他起身的时候，略为空洞的目光，从绘梨衣的头髮上扫过去。

关洛偏过头，看向那个人消失的街角。

贩卖机的蓝光还亮著，空荡荡的人行道。

刚才那个穿灰色旧夹克的男人……

总觉得哪里不对。

关洛又说不上来，心忽然悬了一下。

“怎么了。”源稚生注意到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