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是~碰~瓷~啊~(1/2)
苏鸣盯著系统界面看了一会。
未知知识的进度条还在缓慢提升。
想来等比例提升至一定程度,苏鸣才能知道是什么知识。
至於现在。
先去处理一下破损路標。
拿出手机又仔细看了一遍周正阳之前发来的资料。
“西成市。”
他將这个城市的名字默默记在心里。
林嘉嘉的推测是否准確,过去问一问就知道了。
將手机装好。
苏鸣衝著温祈和沈婉瑜笑了笑,然后大摇大摆的向破损路標走去。
等苏鸣走远后。
温祈目光落在沈婉瑜身上。
她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不带任何情绪。
“你察觉到了吧?”
“异常的感情。”
她指著自己的额头:“我能清晰的感知到自身感情的异常。”
“我本不应该对苏鸣產生这些感情。”
“但,它偏偏出现了。”
“每时每刻都在影响著我。”温祈停顿了一下:“就像是那些硬生生往你脑子里钻的知识。”
“一种你明明能察觉到的异常,却无法控制。”
“越压制,越痛苦,一旦反弹,力度就越汹涌。”
“我不知道这些感情来源何处,可我控制不了。”
“我现在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他。”
“每天都比前一天更爱他一分。”
“爱到,我不得不用生前的人类框架去维持我的理智,不至於让我失控。”
“因为,我每次想到他死后就会消失,哪怕只是想,我都会陷入深深的恐惧。”
温祈露出一个谈不上笑的笑容。
在苏鸣看不见的背后,她的眼底深藏著的,是对“失去”的极致恐惧。
“我一直很討厌恋爱脑,我觉得那是基因的缺陷。”
“可我现在…却一点一点向我曾经最討厌的模样转变。”
“沈婉瑜,你应该和我一样吧。”
沈婉瑜站直身体,血水在地面上形成一行行血字。
“一样。”
“异常的感情,清醒的沉沦。”
“就像是鮟鱇鱼。”
“你知道这种鱼吗?”
温祈岂能不知道。
那是生活在一种深海的鱼。
雌鱼能长到一米左右,雄鱼却很小,只有几厘米。
但雄鱼几乎不可能独自存活。
它们必须依附在雌鱼身上。
若雌鱼死去,雄鱼也活不长。
那是一种最极端的寄生关係,是宿命般的捆绑,是无法挣脱的共生。
沈婉瑜血水还在写著,字跡越来越急,越来越密。
“我们现在和苏鸣的关係,正在向这种寄生关係转变。”
“无法控制,无法逃脱,无法反抗。”
“从我们第一次杀死苏鸣开始,就已经没了退路。”
“最可怕的是,我哪怕知晓自身的感情异常。”
“以苏鸣的性格,若我提出,恳求他放过我,他或许会答应,或许不会答应。”
“可我,说不出来。”
“当享受一次心里被填满的感觉,就很难承受心里空荡的寂寞。”
“哪怕这个填满,充满异常,未来不知走向何方,也无法阻止分毫。”
沈婉瑜捂著自己胸口,血水组成的字越来越快,同样代表著她情绪的波澜。
“捨不得。”
“捨不得。”
“捨不得。”
她连续用了三个捨不得。
字跡重重叠叠,透著深入骨髓的执念与挣扎。
就像温祈说的那般。
明明知道这份感情是异常的。
明明清楚沉沦的后果。
却连一丝摆脱的想法都升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一点点沉沦下去。
温祈看著地上那三个触目惊心的血字,声音带著迷茫。
“假如我没有见过太阳,我也许会忍受黑暗。”
“可如今,太阳把我的寂寞,照耀得更加荒凉。”
“这是艾米莉·狄金森创作的一首短诗,你听过吗?”
与此同时,破损路標传来一声巨大的声响。
温祈和沈婉瑜瞬间消失。
地面上的血字风一吹,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另一边,苏鸣径直走向破损路標时,土壤里突然伸出一只惨白的鬼手。
鬼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腕。
苏鸣重心一时失控,一头狠狠撞在了路標的杆子上。
啪的一声,头破血流,连杆子都凹进去一大块。
那声巨响。
连土壤里的半截死尸都愣住了。
它明明只是抓了苏鸣一下。
他怎会撞得这么严重。
就像是故意衝过来,打定主意要一头撞死在杆子上。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