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1/2)
哐哐!
一些同学拖动桌椅,教室里闹闹哄哄。
郑月哭丧著脸回来:“还会再见面吗?燃哥……”
“说人话。”
“我们可能要短暂分別了。”郑月笑逐顏开,“你的同桌,还是我~”
“看来我要去找老张调座位了。”陆燃说。
“燃哥不要!”郑月哭唧唧。
“那搬唄。”陆燃说,“早搬完早午睡。”
片刻后……
袁彬彬和孟露回过头来,嘻嘻哈哈。
“嗨咯。”“又见面了。”
陆燃无语:“这换座跟没换有什么区別。”
单纯是从第四大组平移到了第一大组而已。
挨著了教室后门,倒是更方便弹射起步去食堂抢饭。
“换了个风水宝地嘛。”郑月很满意。
换个座位確实有新鲜感。
陆燃一转头,在他左手边,夏凉和李星瓶合力搬著桌子过来。
夏凉的座位跟他,就隔著一个过道。
“嘿嘿嘿,巧了哈。”夏凉笑著大力拍击陆燃后背。
晕……陆燃有些伤脑筋。
一个郑月就够他受的了,又来了一个更抽象的夏凉。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跟左寒枝同桌,起码安安静静的,也养眼。
噪音渐渐沉寂,座位很快调整好了。变动不大,只是各个大组微调了一下。
午休铃声响起后,窸窣小声的议论也压低了……
好睏……陆燃困意上涌,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广播的音乐迴荡在教室里,校园里。
陆燃迷迷糊糊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转了一圈,才发现头上盖著一件蓝白色的校服外套,他拿了下来,仔细一嗅,还有一股皂角的幽香。
“谁的衣服……”陆燃茫然。
“空调开得低,我怕你冷,就……”李星瓶轻声说。
“哦,谢谢。”陆燃汗顏,赶紧把外套隔著熟睡的夏凉递过去。
“广播站放了你的歌呢。”李星瓶指著教室喇叭。
“我真是服了!”陆燃恼火,“再好听的歌,用来当闹钟也会烦啊。”
“是呢,学校应该支付你的版权费。”李星瓶掩嘴轻笑。
“不过这首歌是左寒枝唱的,”陆燃沉吟,“她的声音怎么都听不腻,这次就原谅学校吧。”
李星瓶:……
左寒枝,又是左寒枝。
明明自己跳舞也很努力的好不好!
没由来地委屈像是泛洪决堤……
但一想到和他的距离缩短到一米之內,能时时刻刻看著他的侧脸,感觉自己的额头像是发烧了,烫手背的。
一首歌放完。
同学们都从冬眠中甦醒过来。
贺婷婷笑眯眯地对同桌说:“寒枝,你不仅是诗人,还有当歌手的潜质呢!”
左寒枝腰背板正,平静地说:“是陆燃的词写得好。”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张轩喜气洋洋地走进教室,张口就来:
“新座位就要有新气象,马上就是省考和期末考,別以为才高一就能鬆懈……”
陆燃懒得听老调重弹。
他从抽屉里拿出信纸,开始思索著要给赵一霜写一封怎样的情书。
看似是写情书,实则是在梳理自己的感情。
他深刻反思了自己。
上学期的时候。
赵一霜在写处女作《人生苦》,在筹办《淮中画报》,在为了维繫文学社而苦苦支撑……
而自己呢?
满脑子抱富婆香香的大腿,不想努力只想吃软饭。
不知所谓地去追求赵一霜,自顾自地嘘寒问暖……
换位思考一下,配么?
邮电部诗人。
陆燃很清楚:
现在的文学社其乐融融,大家重聚在一起,为了让画报打响名气,走出校园而共同努力,你这时候想著腰细腿长花前月下,那不是搞背刺么?
万泉部诗人。
跟梦想与事业比起来,恋爱简直一钱不值。
她的魅力恰恰就在於专注於梦想,在於克制。
如果自己再用小情小爱去束缚她,那就太浅薄,太自以为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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