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祁同伟吃枪药了?(2/2)
正厅和副部一步之差,待遇千里之远,这也就是陈某人为什么总拿这个说事。
梁群峰正坐在客厅的老式沙发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明史,读得很慢,偶尔翻一页。
这几乎是他退休后每天下午的標准姿態——一杯茶,一包烟,一本书籍看一天。
每周日下午梁璐都会和祁同伟回来陪他吃顿饭,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眼瞥了一下,然后愣住了。
和以往小心谨慎、进门先叫一声爸然后换鞋洗手陪座不同,今天的祁同伟是第一次喝了酒、带著一身酒气醉醺醺地上门。
他进门也懒得换鞋了,皮鞋也没脱,踩著木地板就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得很重,沙发弹簧被压得咯吱响了一声。
然后他往后一靠,闭上眼,呼呼地喘著粗气。
梁群峰捧著明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没顾上推,整个人都被这场景惊住了。
他看著沙发上那个仰面朝天、浑身酒气的年轻人。
这是那个谨小慎微的祁同伟?
梁璐这是给他多大的气受啊!不是说了不许学院子里那些闺女一样,待祁同伟嘛!
咱家情况不一样!
梁璐在门口刚换完一只鞋,手里还拎著另一只,看见祁同伟一改以往的作风,也惊得忘了弯腰。
她那只还没穿上的拖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呆立在玄关处,目光在祁同伟和她爸之间来回扫了两趟。
今天他是吃了枪药了?还是谁给他灌了迷魂汤?
结婚这么多年,祁同伟进门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梁璐甚至隱隱觉得那份客气底下藏著的是疏远和惧怕。
他怕梁家,怕她爸,也怕她。
可今天的祁同伟,啥情况?
梁群峰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合上手里的明史,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朝梁璐投去一个询问的目光:你给他气受了?
梁璐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不知道啊,是不是单位受气了?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儿,谁也没敢开口。
祁同伟今天是喝了酒的,说话声音大不大、情绪稳不稳,都是未知数。
你跟他说话吧,怕哪句不对头把他点炸了;不跟他说话吧,他就那么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喘著粗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口。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冻住了,只有祁同伟粗重的呼吸声在两个人的沉默中一起一伏。
老谋深算的梁群峰,此刻转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祁同伟今天是个什么情况。
而祁同伟靠在了沙发也没有急著说话,享受著这梁群峰家里片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