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他被烫了(2/2)
覃淮说,“你往哪里浇开水呢,没看见我手?”
沈术也是慌了,急忙从下人手里接了一盆冰块过来,覃淮把手插进去降温,好歹热水不是才烧开的,只烫红一片,没有起水泡来。
“你方才看我一眼,我以为你瞧见我提著茶壶给你倒茶了。哪料想你失神没有留意。”沈术看了一眼苏良娣及薛文茵,一个人妇,一个寡妇,他这位朋友看起来克己復礼,实际还挺野,“看哪个看迷了?”
覃淮凝著沈术,“看你看迷了。”
沈术说:“我是个男的,...別闹。”
刘顺看见良娣心里颇为激动,不由在覃淮耳边嚼,“东宫太子已经醒了,她若纯粹是利用將军给东宫太子治病,那边病好人醒了,今日该翻脸就不来了。可见是记著每年今日將军需要人陪。云泽那番话,不是没有出处,她一直喜欢著將军呢。”
覃淮经披风一事,不允许自己轻易会错意,用满心欢喜换来浑身失望,捏著被剪毁披风离开苏府的经歷,一次足以。
刘顺著急得心痒难耐,无奈將军他无动於衷,必然是被良娣伤透了心肠,很难再起波澜。
苏云惜虽希望找机会看看周媛在不在这边,又隱隱地担心,覃淮见了她会生气,她这个身份以及当下处境,是不该来他跟前牵扯的。偏她那个父亲没有自知之明。
宋家姑娘们往苏云惜身上衣裳和披风来看,来摸手感,苏云惜睇向了脸色难看的薛文茵,便意识到对方这次吃瘪了,“姐姐不是说要接了妹妹一同说笑取乐?如何不说笑,也不取乐?”
苏云惜原不打算穿覃淮送她的衣裳,太过於昂贵隆重,她不是会去迁就衣服的性子,再好的衣服也只做衣服来对待,方才盪鞦韆也是连著披风直接往上坐的,不愿意为了迁就一件衣服受累。
她料到有可能在覃家会遇见薛文茵被薛文茵当眾给难堪,不能被薛文茵第三次认成奴才侮辱她。
前两次被有意当成奴才的经歷,真的都太难过了,事不过三。
所以,她哪怕知道这衣裳贵重不舒服,也还是穿来了,还让阿娘给她盘了很漂亮的髮髻,甚至於,王氏为了面子给了她胭脂水粉,她给自己化了一个得体的淡妆。
薛文茵很这才体面的握住了苏云惜的手,不自然的笑了一笑,“妹妹请吧。”
倒是不应该让把苏云惜请来她这里,给苏云惜机会在覃淮眼皮子底下出尽了风头。
宋家姑娘说,“苏姐姐,这披风是什么毛做的呀。看手法布料,也是魏师傅的手艺不假了。”
“我不知道这衣裳是谁的作品。”苏云惜如实回答宋家姑娘的问题,“但我听说披风是狐狸毛的。”
“是了,这绝对是那四五只进贡的小狐狸的皮毛了。”宋家姑娘立刻羡慕钦佩起来,“也只有苏家姐姐这样绝尘人物,才能穿出这件衣裳的味道。一下子我们倒都成了庸脂俗粉了。是不是呀,薛姐姐?”
薛文茵的脸一下子黑了,嚇得宋家姑娘马上改了口,“庸脂俗粉不包括薛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