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他发狠了(1/2)
“老爷已经交代过。我心里有数。”覃淮没有继续说什么,也是不愿终日听规劝,但康寅是一片好意,他不能表现出逆反,只摆手叫他自去。他难道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他怎么可能失態到和一名一无所有的女人去计较。
老爷和康寅不需要这样一再预警和规劝。
康寅理解將军素来最善於管理情绪,各方分寸拿捏都得体到位,是一个非常克制且矜持的贵公子,他倒不必过多规劝。
如今將军已经不欠良娣,可良娣还欠將军七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將军会纠缠良娣报恩?將军是什么身份,绝对不至於。是他多虑了。
待康寅离开后,覃淮从衣襟拿出苏云惜写的那封情书,现在再看她写的她会很想他,会抱著他衣裳闻著他味道睡觉,觉得极为可笑。
如果想他,如何今天这个日子她没出现?那七年每年这个日子,都会寸步不离的守著他,陪著他,他处理政务,她在旁制香,虽不言不语,他却感受到她心疼他,每每她用手指搭在他的额角,那一点肌肤接触带来的细腻触感都令他平静下来,那时年轻,敏感的厉害,手指腹碰他一下,就够念想很久很久。
那几年当真被她哄骗的团团转,那曾想她通过他,都是为了周域。
想到周域昨夜就已经醒来,关起门子来不知什么情景,又记起周域床对面屏风后面的那面铜镜,心里烦躁的不成样子,头也快要痛的裂了开来。
他两手捏在那张字条,打算撕掉,帮自己除掉引发烦躁的根源。
他立起身,两手捏著字条两侧开撕,撕了一个小口后,手却又断然顿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拉开抽屉,猛然將字条摔进了抽屉,摔了一次又捏起来,比方才更发狠的又摔进去一次,倏地將抽屉关了起来,发出碰的一声。
他方才將字条摔的极重,抽屉关的也极为不客气,这时手背肌肤下的青色血管还鼓胀的不成样子。
那张字条想必被摔的已然粉身碎骨,抽屉也必然受了极重的內伤。
覃淮这才稍微舒坦一点,他的目光睇向门处,“刘顺回来了没有?”
昨日安排刘顺拿著披风去外头找裁缝去缝补,去了一天一夜还没见著人。
门童回答,“回您的话,还没有回来呢。”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门童答完,刘顺便快步转过那边廊角,疾步过了来,掀开门帘就快步进屋。
刘顺一路疾赶,腊月里愣是累出满头汗来,他伸手从拎著的布袋里取出老太太亲手做的靛青色披风,进屋便呈到覃淮面前,“属下找京里最好的成衣师傅,五个人一起通宵赶工抢救这披风,终於是完工了。將军请过目,如今是黄昏,就已经瞧著破损处不太明显,稍后落夜了就更瞧不真切了,老太太,太太那里可以过关才是。”
覃淮接过披风,往披风各处破损去看,离的近,倒是绣补的很好,可细看还是有几道绣疤,这二日不瞧见披风倒还没什么,如今瞧见了,就又烦扰起来,一下就记起她弯著腰从垃圾桶拎出他披风,立在在煤油灯底下算计怎么搪塞敷衍过关那副光景,委实气的人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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