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打算食言(2/2)
同时,苏云惜实际也担心如今养在淑妃膝下刚刚及笄的周媛,周媛自小嘴刁挑食,长的又瘦小,看去不过十二三,当下娘快死了,哥哥也生死不明,她跟著淑妃只怕是终日受淑妃的亲生孩子们挤兑排挤,更不要说有人好好监督打理她起居饮食,恐怕不能坚持多久。
她能体会周媛处境,她在苏家也是类似状况,后娘毕竟不是亲妈。
待周域用完药歇下。
苏云惜提著空食盒往苏府走。
她下意识想到了求助於覃淮,若覃淮肯出手相助,往冷宫传递消息並非难事,甚至是易如反掌。
但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
那日夜里被覃淮撞见她剪毁他的披风,他被激怒险些拿匕首抹了她的脖子。
她因著向他解释她为他名声考虑而他並不相信她是为他打算,她没有控制住情绪吐露自己对他的怨懟,甚至用了『噁心』二字。
覃淮位高权重,且心性极高,是绝不可能在被她如此顶撞和羞辱后还会出手相助,那夜留她一条小命已经是她幸运。
自他走后,她每每想起他吻她时那份小心翼翼,都有种他因披风被扔进垃圾桶很受伤的错觉。
再有,太子所犯弒君之罪,覃淮往东宫两次安插大夫,若被发现便足以被皇上问责,更有甚者会被无限引申连坐,或被奸人做尽文章,她不可为了给太子报恩,一味搭上覃淮身家不顾。
她也不愿意过多和覃淮接触,他瞒著薛文茵见她的那种避嫌的样子,每每想起,都很难过。
总之他也只是提出那场交易作为羞辱,实际他对她身子並不感兴趣,倒不会真的是要同她怎样。
她不可能上赶著太子一醒,是送上门去给覃淮玩弄,她当时因为太子快咽气了没有办法就答应和覃淮趁太子病著,在东宫和他偷一次。
如今太子醒了,她心里已经打算食言把这事赖过去,覃淮终日和薛文茵同进同出,又马上就被府里安排妾房传宗接代,她没打算和他发生关係,去犯这个贱,付出自己身子干什么。
那场交易的事情就这样翻过去不再提便是。
覃淮终日繁忙,加上马上就过年了,年下里朝里府里一堆大事,正月他按惯例还得下林州慰问那边的兵营,和她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的一个口头交易必然是记不起来了。
將严义萧和周媛的事情想了又想,也没有旁的思路,严大人那个闭门自保的样子更是没有必要去討这个没趣,她那日膝行也没有求出个结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