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迫在眉睫(2/2)
毕竟,昨夜是和別人的妾纠缠一宿。那个女人还没胆子叫她家那个病秧子发现。
覃淮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沈术看看他手上包扎的纱布,“你这搞的挺激烈啊,还掛上彩了。你是被女人硬来的吗?谁能把你给按住了啊……”
覃淮缄默片刻,並不接沈术话茬,“休沐日子调好了吗?“
沈术嘖的一声,“调好了啊,你父亲寿辰我会去迎天阁。但你別岔开话题。”
覃淮只问,“孟乾那些人尸首处理好了。”
沈术內里好奇的不行,他这位朋友越是不透露分毫信息,他便越好奇起来,谁家姑娘啊,把覃淮弄的这样狼狈,他活这么大没想过会看见覃淮这幅狼狈的样子,但朋友不说,也不好一直追问。
显得自己很像一个长舌妇,主要是即便他长舌妇的追问,对方不见得会说,倒使得自己尷尬,轻轻一咳,“都处理好了,孟乾等人的麵皮也留了下来,按你之前思路在製作人皮面具。”
“嗯。”覃淮隨即言道,“面具製作好以后,便用上吧,在三合里密林的观月亭和文权对应上。不要著急,一切平缓推进即可。看看文权的意图是什么。”
沈术頷首,倏地一笑,“我有分寸,你放心交给我办。你的时间多放在昨晚那个姑娘身上去就行。昨儿夜里是薛文茵吧?闹不清你喜欢哪一种,你过往两任差异太大。”
覃淮不言,没有回应好友的打趣与猜测。
就在沈术以为等不到回復时,却听覃淮声音幽幽响起。
“是谁都不会是苏良娣。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至於给人做姘头?”
***
落朝后回到覃府,覃淮来父亲书房述职,在朝里父子俩並不多言。
覃淮进来时,覃兰章正立在案后在执笔写毛笔字,见覃淮进了来,便抬头看了覃淮一眼,隨即又低下头来继续写字,沉声问:“昨晚没回家?”
覃淮来到父亲桌案前,頷首问礼后言道:“太子还有一员大將康莽在逃,昨夜我得到一些线索,去勘察了一下。”
覃父抬眼又问,“手怎么伤了?”
“过了几招,被伤著了。”覃淮说。
覃父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再问,只说,“康莽可以伤你,我以往竟没看出他实力。倒是低估了。”
覃淮看了眼父亲,因道:“父亲昨夜找儿子是什么事情?”
覃兰章听后便凝神细思,片刻后將手中毛笔搁下,而后坐在椅上,“明日我做寿,摆在迎天阁里。周家的人也会来。皇上周广成,淑妃,以及皇次子周遒並其余皇子都会过来。少不得有人在覃府做文章。明日的安保问题,安排妥帖了?任何人不能在覃府出岔子。”
覃淮頷首,“父亲放心,儿子已经早已安排妥当,明日由儿子亲自並沈术、刘顺確保迎天阁不出乱子。”
覃兰章吁了口气,靠在椅上,“我做寿,皇帝亲来,看起来周家和覃家亲如弟兄,但你不要以为他给臣子祝寿心甘情愿,他忌惮覃府想必已经感到吞刀子般腹痛。”
覃淮只是安静听父亲说。
覃兰章又说,“近年天下趋近太平,只有大齐还没有打下来,皇上还有这一件事要依仗覃家。近年他越发多疑,不出数年,覃家就会成为眼中钉肉中刺了,我年岁渐长,今时今日已不是我的时代,你祖父也已老迈朝政上力不从心,加之你几个叔叔府邸多不成才,你是覃府唯一的中流砥柱,恐怕不少人惦记你,而你膝下至今空虚,竟青黄不接起来。到底不能继续固守家风,子嗣接班人的事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