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他的脆弱(2/2)
苏云惜见覃淮迟迟没有动静,便毫无把握的又问了一问,这提议,一点筹码都没有的,能有什么吸引力呢。
覃淮的目光凝著门閂许久,手指一紧捏住那木头门閂,將门閂一送,咔噠一声,门閂又对著孔穴插了上去。
他转回身,抬手將袖底的匕首取出,隨手搁在桌上,发出闷闷一声响,他將眸子睇向她,沉声说,“可以。”
覃淮朝著苏云惜步来,同时將身上染了血的外衫军装脱下,隨手掛在椅背,身上仅留乾净的中衣。
苏云惜眼见著他將门閂插上了,她突然极为紧张,步子狼狈的往后退著,也下意识不知道自己究竟允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覃淮走到她身前,低手环在她臀下把她抱了起来,额头抵在她的额心,她可以听见他呼吸隱忍而没有章法,他將她抱至梳妆镜前,使她坐在梳妆桌上,隨即他缓缓將头低下来。
“他既然病著,而恰逢你这般无助,我身为臣子,理应替他排忧解难。”覃淮用手一下一下拢著她髮丝,索性解开了她的髮带,让绸缎般的髮丝倾泻下来,他將手插入她对髮丝,掌控般的托住她后脑,温声与她说著,“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哄哄你,给你一些安慰好不好。”
苏云惜不懂他为何会因为她的提议而留下,她原本以为是毫无把握的提议,但他变得温柔下来,哪怕是应她要求是假装的温柔,她的心里却充盈了起来,她点了点头,“嗯。我爹爹是在乱说的是不是?”
“你是我见过最特別最有担当的姑娘。”覃淮深深的凝视著她,“但凡进你心的人,你都不遗余力的保护著。不要因为苏远州的话妄自菲薄。是他不配做你的父亲,不配拥有你这样的女儿。”
苏云惜听后,眼睛就朦朦朧朧起来,抽抽嗒嗒的说,“你刚才是真的...真的要宰了我吗。”
覃淮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若是真的,你这时没机会在这里纠缠我了。”
苏云惜不再问了,虽然她明白这是她要求来的他假装的哄慰,也足够度过这个无助的冬夜了。
用张嘴换来的。她不懂了。
覃淮清俊的面庞在她视线里靠近,他的唇缓缓覆上来。
苏云惜凝著他逐渐靠近的唇,周围的声音都不见了,仿佛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覃淮起初时唇瓣带著克制的试探,舌尖只在她牙关外徘徊,没有去撬动她牙齿,像是避免去感受到来自她对那份抵抗,每一次在她唇齿间的轻扫都浅尝輒止,时令花的香糜在两人呼吸间漾开。
苏云惜感觉到腰间他的手隨著她缓缓开启牙关而逐渐收紧。
是她的错觉吗,如何她觉得他此时此刻也如她一般脆弱易碎,仿佛只要她抗拒的紧闭牙关就可將他击碎,她该逆反他的,可下意识的不希望他失落或心伤,便將两片唇瓣及牙齿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