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她挽留他(2/2)
她把他当隨时可利用,他没有七情六慾么。
“还有事?”
苏云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拉住他衣袖,是因为东宫需要复诊续药,是因为他手握匕首避免她受伤而流血的伤口,是因为他即將带薛文茵见他母亲布局传宗接代的大事,或者是因为她今晚太难过了,不想看到他离开的背影,希望他留下陪陪她。
覃淮等了片刻,不见她出声说话,只是一味纠缠他,他也並不点破复诊的事情,而是將衣袖自她手里缓缓抽出来,她纠缠他也只是为了东宫。
眼见著覃淮要走,苏云惜快步走过去,把屋门给关住了,自己则用身体挡在门后,不给他让出路去。
覃淮嗓子竟有些做颤,“不要缠著我。我没有时间继续和你吵架。每次为了他就这个死缠烂打的样子缠著我不放。我欠他?”
苏云惜倔强的挡著门,轻声说,“你不是说晚点和我谈谈吗?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为了谁去的薛府。你可以告诉我一下吗,这对我很重要。”
每件事情都需要定义的清楚,她是这样的性子。是她的她就要,不是她的,她不去覬覦。
覃淮低眸看了看自己被毁掉作践坏的披风,未做犹豫,沉声道:“我一身血衣来不及换下,著急忙慌跑去薛府,自然是为了薛文茵她侄儿薛平。”
苏云惜明明知道答案,可心里想的,和亲口听他说出来的,还是有天壤地別,自己想像的不如实际听到的伤心难过,可就是不甘心,又质问他,“那你为什么用手握匕首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受伤呢。”
覃淮低声说,“免得你脏了我匕首。你自己说的,我嫌你脏。忘了?”
“哦。”苏云惜的嗓音做颤,可偏生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躲门后,为什么站我背后叫苏大人瞧见你呢?”
覃淮冷声说,“你开门太快,我没来及躲。”
苏云惜的所有疑问都清楚了,也都定义的明確,全都不是她的,睫毛轻轻的颤著说,“我清楚了。”
覃淮见她不肯让开,便將手搭在她的肩膀试著將她从门处拨开。
苏云惜倔强的不肯走开,“我要给你包扎一下手上的伤,给我看看伤口。”
“大可不必周旋。主子不必作这些虚的。直接说动机即可。”覃淮轻笑著点明,“打完太极一样还是要说的。”
苏云惜小心翼翼的从门边走开,她一走开,覃淮脚步便往门处动,她就又挡回门处,覃淮便不再动脚步。
覃淮被她磨的没有办法,便將手按在了桌沿,握著桌沿別开了面颊。
苏云惜见他没有继续要走,便快速去抽屉拿了纱布及创伤药,她这几日身上到处是伤是不缺这些药的,她回到覃淮身边,把他的手拿了起来,却察觉到他不知是冷还是隱忍著什么情愫,手在做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