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 52 章 一表人才(2/2)
她心里乱糟糟的,忍不住胡思乱想,不敢希冀那个答案会是他来薛府是为了她。
她没有忘记四年前兵营那个雨夜,被大雨浇湿的她,兴冲冲跑去找覃淮求证,却从覃淮营帐绝望退场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苏云惜叫李长川帮衬著扶著太子,给太子餵了药及食物后,又小心谨慎的將药炉子熄灭,將药碗及最后一副药都藏在了暗格里,这些物什万加不能叫人发现。
皇上並不准太子用药,她也没有办法带药进来,若被人发现太子私自问医用药,那对太子和她將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他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我还有事,今夜里怕是要晚些才能过来,或许明日才过来。”苏云惜说著,侍疾完,就又开始为被她毁掉的覃淮的披风发愁了,懊恼沮丧的说,“若是我永远不能再过来了,明日你到底把最后一副药给殿下熬著吃下。接下来就是个人造化。”
李长川关切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云惜想,她毁了覃淮祖母做的披风,以及她大闹薛府,导致阿爹的新妇被覃淮打烂了,阿爹肯定不会善待她,总之,一堆糟心事。
命运多舛大概就是这个局面。
但她毕竟不喜欢分享自己的私事,只摇了摇头,“没什么。”
覃淮等在茶楼等著她和她过府去取披风,她不能耽搁太久。
李长川说,“这里有我,你不用操心。这些把守倒不敢轻易虐待家主,多少是忌惮著那层龙脉。皇上只命割肉刮骨,却没有砍太子脑袋。大家都不傻,都怕皇上突然又记起第一个孩子来了。”
苏云惜提上空食盒,便出了东宫。
一路走回了茶楼外。
不去回想触及四年前的事,光是回忆一下,就感觉会要了人半条命去。毕竟曾经她实在是太爱了。
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已是日落黄昏。
她进得茶楼,在茶楼大堂在寻找著覃淮的身影。
店家看见是那位每日都来问將军府是否来人的小娘子来了,就指了指窗户边,热情替她指路,“姑娘,终於是叫你把你夫郎等来了,他坐在窗户边等著呢。跑堂告诉我,那人的马匹上有个覃字,是你找的护国將军府的人不假了,果真是一表人才啊,难怪你日日来问他消息。”
“阿叔,他並不是我的夫郎。”
苏云惜在店家疑惑的视线下別看了面孔,在窗畔看见了覃淮,正有人在他耳朵边回话,確实他是非常忙碌的,在哪里都有无数件事情找上他,她到底避讳著,没有在有人回话时走去他跟前,她是有夫之妇,纵然覃淮不保持距离,她自己也会替他考虑,远离些,不会去增加他的憎恶。
苏云惜倒没有在门处待很久,覃淮就看了过来,倒似他时不时就会看一看这边似的。
覃淮边听亲信匯报事情,边对苏云惜扬了下手,示意她过去。
苏云惜会意过来,来回话的是他的部下,不必因为两人偷情而避人,便没有继续避讳,径直走了过去。
哎,两人不就是偷情的关係么,她实在想不出旁的关係,总之在心底里自己想想而已,也不会叫旁人窥见她想法,不必避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