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趁他病著(1/2)
覃淮倒是没把她挥开,也倒没有出言讽刺她赤脚不得体,出乎她意料的,给了她一丝回还余地。
“且不论你替我挡箭的动机是什么。事实上確实救过我的命。”
苏云惜瞬时间眼睛里有了光,她抬起头凝著他,內心里升起了希望来。
“你缠著我做什么,说吧。”
苏云惜见他从昨日到今日被她烦扰了一个日夜,终於鬆口肯听她说明来意,她舒了口气,没有再做耽搁,低声说,“覃淮,太子他病危於东宫,情况很不好。念在我为你挡箭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以往东宫送一名大夫,给他看看腿么。”
覃淮原握在手里的公文,在他指间倏地被捏出压痕,他將公文隨手丟在桌案,方才稍稍平静的眸子,瞬时间暗了下去,“你纠缠我二日,在院子里跪一宿等我,是为了给周域找大夫?”
苏云惜清晰的察觉到他的不悦,因为他身为臣子,已然直呼太子名讳,周是国姓。
“覃淮,只要你肯帮我这一个忙,我保证以后不再打扰你的生活,永远从你的视线里消失。”
苏云惜明白他和薛小姐婚期將近,覃淮定是不会愿意和她再有牵扯,如今她和太子境况也令他看足了笑话,四年前的气也解了。多少,是有些机会拨个大夫一劳永逸打发她走,从此一拍两散的。
“这就是你的心病?”
“心病?”苏云惜不知他说的心病是指什么,可自己近年来,因著覃淮,心中每每寡欢,常闷闷不乐。
覃淮探出手来,扼住苏云惜的颈项。
肌肤相触,苏云惜可感受到他掌心纹络,她突然嗅到了危险,自己不就是那只野猫么,“覃淮,不要......”
覃淮收紧修长的手指,逐渐的用力,她的颈子很细,他轻易就可以折断。
苏云惜在他指间的力道下变得不能呼吸,脸颊也涨红了起来,她意识到覃淮生气了,自己此时大抵如那只猫一样,喘息间便会死在他手里,但她不理解他为何突然暴怒。
她应该並未说错什么才是。
覃淮冷静的看著苏云惜的面颊在他手里憋的涨红,心里被搅的那种烦躁並没有在她接近死亡时消失,反而愈加烦扰。
覃淮鬆了她的颈项。
苏云惜大口的喘著气,猛烈的咳嗽著,小心翼翼的离覃淮远了些,对他颇为惧怕,她低估了覃淮对四年前她对他背叛的记恨。
她怎会天真的以为,他看一看她和太子的惨状,便会解气了呢。
“趁我夜里休息时,在我的兵营和太子偷情刺激吗?”覃淮捏起她小巧的下頜,拇指摩挲著方才缺氧憋成紫红色的唇瓣,眼见著缓缓恢復成了粉嫩的顏色。
苏云惜突然被这样问,便记起他不问青红皂白落在她脸上那一巴掌来了,他从来没问过她那夜为何会出现在兵营。
也没有问她那夜经歷了什么。
也许他骨子里就认定了,她这样的人,秉性就是不好的。
“覃淮,太子为人廉洁清正,从不曾试图弒君,他是被陷害的。”苏云惜试著说服覃淮,“你是护国將军,你也不愿社稷落在奸人狼子手中。放下你我之间恩怨。帮太子一把,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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