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他有应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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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惜清早在苏府挨了打后,便奔波来见覃淮。
原本想求他帮忙给东宫病危的太子安排一位大夫,结果覃淮根本没有兴趣听她的来意。
用尽了力气,却是过去这些日子每次求人那样,一事无成。
她在雪地上从晌午跪到晚上,身体已经麻木。
可是却感觉不到冷了。
常听说人在冻死前会感到极热。
她此刻就觉得如酷暑夏日般热的难过,只想剥开了衣服凉快一下。
想必,她是快要冻死掉了。
太子在东宫无人照看,家里还有母亲么弟需要她照拂,娘和弟弟的生活费还没著落,她不能死掉。
哪怕她跪再久,覃淮也不会回来这里,苏云惜认清了这个事实。
霜儿说的不错,自己的死乞白赖甚至比不上薛小姐院门前的一颗死梅树。
逐渐放弃了求助於覃淮这个念头。
她颤颤巍巍的打算站起身来离开別院,可强撑了半天,发现腿已经麻木无感,根本站立不起来。
“將军书房里扇子上的金坠子怎么不见了,彩娥。”看院的吴嬤嬤每日例行检查,中午检查时还见那金坠子,下午检查时发现书房里扇子尾巴空了,丟了一块金坠子,就过问起负责看护书房的丫鬟彩娥,:“彩娥人呢!”
彩娥小跑过来,在吴嬤嬤跟前福了一福,“將军吩咐过,只准咱们看护院子,书房、臥室一应摆设,均不准人进去打扫挪动。奴婢从未进过书房。”
说著往院子里跪著的苏云惜指了指,“將军之前的外室一来,金坠子就不见了。眼看著她境遇不好,手头紧缺钱,之前偷人,如今更是不堪,偷起金坠子来了。”
苏云惜原站起来都觉得困难,忽然祸从天上来,被诬陷偷东西,更觉得苦闷,虎落平阳被犬欺大概是有几分这般光景。
吴嬤嬤听见后,脸上极为愤怒,便走下廊来,“以往我也服侍过你数年,你做出那样偷人的事情,连累的我也不受府里重用,只做个看院的婆子,赚不到三个核桃两个子的养家都困难。你若顾念此前主僕一场,便体面的把金坠子交了出来。”
苏云惜扶著假山,虚弱的站了起来,两只手被冻的通红,曾经吴嬤嬤和她感情甚篤,如今也对她人品质疑起来,她无力道:“吴嬤嬤,我並没有见你们的金坠子。”
彩娥不依不饶道:“你没见谁见了?今日除了將军,刘顺侍卫,就是你和薛小姐进了书房。薛小姐要什么不能从將军那里得来,犯不著去偷,刘侍卫是將军亲信,也不会偷。也就只有你缺钱。看你样子,也是到了吃不起饭的地步。人穷疯了,什么干不出来。”
苏云惜没有兴趣和丫鬟做口舌之爭,性子使然,见惯了世態炎凉,习惯了沉默,也习惯了自愈自恰,主要是吵起来让人看笑话,她害怕旁人看笑话的视线。
覃淮到了一会儿了,从苏云惜挣扎著要从地上起来,他就来了,眼见著苏云惜立在那里,仿佛与旁人不在一个世界,麻木的听著那些指责,纵然內里千疮百孔,也全无辩驳之意,倒是一点没变。
彩娥接著对吴嬤嬤说,“嬤嬤你看,她不说话就是心虚了。指定是她偷了金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