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除草,翻地(1/2)
大刘抬起头,鼻涕还掛在嘴唇上,眼睛肿得像桃子:“真的?”
“真的,科目名称就叫『枳壳刺情绪耐受测试』,你恢復的越快,说明你的意志力越强。”
大刘擦了擦鼻子,吸了吸,声音里带著一丝希望:“那我现在算是完成任务了吗?”
“算,你还没超过二十分钟,其他人都是半小时以上。”
大刘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一个哭和笑同时存在的表情,扭曲得像抽象画:“谢谢你,队长,你对我真好,我会努力的。”
武涛拍了拍他的肩膀:“应该的。”
弹幕:
“武涛是心理学博士吧”
“这都能圆回来” “大刘被忽悠瘸了还感动” “军人的战友情,泪目了——不对,笑泪目了”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大刘的哭声慢慢小了。
他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颗荔枝,鼻头亮晶晶的,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的混合物。
他看了看手里的刺,还紧紧地攥著,指甲都掐进掌心里了,又看了看围观的战友,以及面无表情的林沐阳。
“我刚才……说了什么?”
没人回答,五个战友齐刷刷地把手机藏到身后。
“我说了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武涛咳了一声:“你说你有个三等功。”
“那是真的啊!”
“你还说是蹭的。”
大刘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紫,像一只正在过期的茄子。
他猛地站起来,把手里的刺扔在地上,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又回来捡起刺,塞进口袋。“这个我要留著。提醒我自己。”
他走了,背影僵硬,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电线桿,耳朵红得能煎鸡蛋。
弹幕依旧十分欢乐:
“大刘社死了”
“这刺他居然还留著,是个狠人”
“不,他是留著提醒自己別再手欠”
武涛看著大刘的背影,嘆了口气,转头对林沐阳说:“林老师,以后巡逻的时候,我们会注意的。”
武涛看了看那堵枳壳墙,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兵,每个人都眼睛发亮,像看到了新玩具。
“你们谁还想试?”没人说话,但有三个人举起了手,表情跃跃欲试。
武涛深吸一口气:“还嫌丟人丟的不够吗?回去!跑五公里!”
那三个人把手放下,跑步走了。
当天晚上,大刘没有出来吃饭,武涛把饭端到他床前,他蒙著被子说“不饿”。
武涛语重心长地说:“大刘,没人笑话你。”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笑话我自己。”
武涛把饭放在床头柜上,转身走了。走到门口,听见大刘说了一句:
“队长,那个植物,能不能给新兵用?让他们提前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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