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自在痛快,简简单单(2/2)
酒过三巡,天色有些暗了,晚风越发清凉。
但院子里的氛围越来越热闹,所有人都放开了,啤酒一杯接一杯,吃的一串接一串,没人见外。
就连回来的谢大脚都被眾人灌了两瓶啤酒才进屋。
赵玉田喝得满脸通红,拍著大腿嗷嗷喊:
“说实话啊,咱村这帮年轻人里,我最服的就是辰哥,办事敞亮、靠谱稳重,不管啥事,只要辰哥牵头,我铁定跟著上!”
谢永强眼神都有点迷离了,也点头附和:
“没错!辰哥比我们成熟多了,遇事稳得住,想的周全,以前我还有点不服呢,现在看不服不行啊。”
林辰摆摆手,他喝的最多,眼神都有点飘了。
天色彻底黑透,院子里也玩嗨了,炭火噼啪作响,肉串滋滋冒油,地上空啤酒瓶摆得满满当当,酒劲上头,所有人都放开了,女人们的笑声越来越大,男人们都得大声的嘮嗑。
赵玉田彻底喝飘了,抓著个空啤酒瓶当话筒,扯著嗓子瞎吼,跑调跑到姥姥家去了,自己还唱得特投入,贼深情。
刘英笑得直捂肚子,伸手拍他后背懟他:
“可別嚎了,得亏这附近没有人住,不然都得过来揍你!村口大黄狗都让你唱得躲窝里不敢出来,太难听了,赶紧闭嘴吧你!”
赵玉田压根不害羞,咧嘴傻乐,越唱越起劲:
“你懂啥,这叫真情流露,今儿辰哥请客,咱必须喝痛快,玩尽兴,不醉不归!”
一桌人笑得前仰后合,院子里的笑声就没断过。
谢永强今晚彻底放飞自我了,一改往日蔫巴巴的样子,连著干了四五杯啤酒,脸蛋通红,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搂著林辰嘮小时候的事。
王香秀最放的开,端著酒杯挨个找人碰杯,大大咧咧的有股子爽朗劲儿:
“好不容易凑这么齐,今晚谁都別扫兴,能喝的多喝,不能喝的也得抿一口!”
刘一水晃晃悠悠的蹲在烤架前,迷迷糊糊的直接坐地上了,就这都没忘了给大家热串:
“放心造,辰哥这肉管够,隨便擼,咱多吃点,谁还吃啥,我给你们烤!”
王小蒙和谢小梅也放下了暗自较劲的心思,跟著大家一起说笑打闹,偶尔还是习惯性的给林辰倒酒,但整体氛围全是年轻人之间的轻鬆快活,没有拘谨压抑。
大家彻底拋开所有的烦恼,互相开著玩笑,互揭老底。
跑调的歌声,爽朗的笑声,酒杯碰撞的脆响,加上炭火噼啪的声响混在一起,满院子都是年轻人的鲜活气,真实又热闹。
林辰看著周围的朋友们,这就是他想要的感觉,在这小山村里,不用装模作样,不用琢磨人情世故,不用算计得失。
一群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吃喝玩乐,疯闹吹牛都没人笑话,怎么放鬆怎么来,自在痛快,简简单单,却格外暖心。
就在他们玩的正疯的时候,王长贵家中——
老式小炕桌规规矩矩摆在炕中间,桌上简单摆著一碟炒花生米,旁边放著大半缸子散装白酒,度数不低。
王长贵盘腿坐在炕沿上,穿著白背心,没人嘮嗑也没啥消遣,就自斟自饮磨时间,端起酒杯抿一口,捏颗花生米丟嘴里,小日子过得閒散又无聊,谁让大脚天天在林辰家住呢,整的他想见大脚一面都费劲。
就在他悠哉悠哉喝酒的时候,座机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又脆又急,在安静的屋里格外突兀。
听见电话响,长贵立马身子一探,伸手去够听筒,生怕漏接了重要电话。
“喂,谁啊?”
“长贵,是我啊,你在干啥呢?”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镇长齐三太。
就这一声,王长贵浑身瞬间一激灵,慌忙吐掉嘴里的花生米,手忙脚乱的用手抹了几把嘴,腰板唰地一下挺直了,脸上的懒散劲儿扫的一乾二净,刻意把语气压得端正又恭敬,那真是半点不敢懈怠:
“哎呀,齐镇长,我没忙啥,正搁家里看文件,学习政策呢!”
电话那头的齐三太听著他这套场面话,忍不住笑了笑,语气非但不严肃,反倒透著熟人嘮家常的隨和:
“长贵啊,你別跟我整这虚头巴脑的客套话,我今天找你,不是村里镇上的公事,就是单纯的私事。”
“行,镇长你说。”
“你说你这么多年,一个人过日子,里里外外全靠自己忙活,没人搭把手,属实不容易。
我这当老同事、老朋友的,看著也心疼,寻思帮你牵个线呢,把你这老大难的个人问题解决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啥合適的人选?有的话跟我说说。”
王长贵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谢大脚,这么多年他心里就惦记著这一个人,执念深著呢。
可话都到嗓子眼了,硬生生又被他咽了回去,他心里清楚,自打谢大脚搬到林辰家住之后,俩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別说嘮嗑谈心了,就连打个照面都难。
而且他看得明白,谢大脚对他压根就没那方面心思,自己上赶著提出来,除了丟人现眼让人笑话,半点用处没有。
(提前剧透一下,明天小梅被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