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既然来了,就不用走了(1/2)
王长贵闻言冷笑一声:
“我早就知道谢广坤早晚要作妖,这人这辈子估计都改不了了,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他乾脆拿出家里的二锅头,自斟自饮喝起了酒。
王香秀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爸,你说实话,林辰和谢永强,你觉得谁更好?”
王长贵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还用比?永强就是个没主见的窝囊废,一辈子被他爹拿捏,林辰不一样,见过大世面,说话硬气办事敞亮,那才叫有本事呢。”
王香秀点了点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父女二人閒聊片刻,王香秀折腾了一天,这时候也困了,回屋睡觉去了。
屋里只剩王长贵一人,脑海里全是谢大脚的身影,越想越心痒。
看了一眼时间,他揣著小心思站起身,打算借著买烟的由头,再去食杂店找谢大脚聊几句,他就不信林辰还没走。
他轻手轻脚走出家门,生怕吵醒女儿,一路鬼鬼祟祟,缩著脖子摸到大脚食杂店门口,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
店门紧锁,屋內一点亮光都没有,明显已经关门休息。
王长贵不甘心,贴著门往里瞅瞅,店里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动静。
他怕別人听见议论,谁都知道谢大脚男人常年不在家,压低声音试探著喊了两声:
“大脚?大脚开门,我买盒烟。”
连续喊了两声之后,身后突然猛地响起一道磕磕巴巴、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声音,伴隨著標誌性的嘴角抽搐:
“谁……谁大半夜搁这喊啥呢!”
王长贵本就做贼心虚,冷不丁被嚇了一激灵,双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
黑影从路边树后慢悠悠走出来,正是赵四。
一身松垮跨栏背心,宽大花裤衩,脚上拖鞋拖拉著地面,走路身子一扭一扭,嘴角不受控制往一边抽扯,脖子一伸一缩,这神態动作,不是赵四还能是谁。
赵四眯著眼瞅了半天,才看清地上跪著的人,嘴抽了抽,一脸诧异:
“哎呀妈呀,这不长贵嘛,你……你大半夜给我行这么大礼干啥,我可受不起啊!”
王长贵慌忙爬起来,手忙脚乱拍著裤子上的尘土,慌忙找藉口圆场:
“没……没有,我刚才看见一只大耗子跑过去,著急抓耗子,脚一滑不小心跪下了。”
一听耗子两个字,赵四瞬间来了精神,嘴角抽搐得更厉害,往前凑了一大步,拿著电棒一直找:
“耗子?多大的耗子?主任你可小心点!最近村里耗子老猖狂了,我家鸡窝昨晚被掏了,一下丟几个鸡蛋,给我心疼一宿没睡好!”
说著赵四就弯腰往店底下探头,非要帮忙抓耗子,王长贵嚇得赶紧死死拉住他,尷尬的不行,这人是不是彪啊。
“不用不用,耗子早就跑没影了!”
赵四歪著头盯著他,眼神满是怀疑,嘴角还在不停抽动:
“跑没影了?啥耗子跑那么快啊。”
王长贵再也不想多留,敷衍两句之后,低著头慌慌张张走了,走路都打踉蹌,生怕再多说一句暴露心思。
赵四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边抽搐嘴角一边自言自语:
“这长贵今天咋神神叨叨的,一只耗子而已,至於嚇成这样吗?”
夜风再次吹过空旷的村路,四下重归寂静。
王长贵一路小跑,直到跑回自家院子,心臟还在砰砰乱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关上院门,越想越不对劲,平日里哪怕没人买东西,大脚也会多守一会儿店,今天这是咋了,而且这睡的也太死了。
王长贵自顾自低声嘀咕,心里很是纳闷,只当谢大脚是身体不舒服提前休息了,长嘆一声,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屋睡觉。
他浑然不知,自己惦记了许久的女人,此刻已经孤身走到了林辰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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