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杀杀杀!!!我就是顾长烬啊(1/2)
血色玉台上,顾长烬一笑,整个姜家礼台都冷却了。
不是温度冷。
是所有人心里都冷了一下。
刚才还在狂笑辱骂的姜家子弟,声音像是被人一把掐住。
他们看著顾长烬缓缓站直身子,看著那些缠在他身上的血色锁链一点点绷紧,又一点点被反压回血契玉符里,脸上的快意瞬间僵住。
不对。
这不对。
他不是被锁住了吗?
他的金丹不是要被抽出来了吗?
他怎么还能动?
姜玄陵脸色也变了。
他死死盯著顾长烬丹田处,那枚本该被血契牵引而出的金丹,竟然稳如山岳。
不但没有被扯出来,反而开始吞噬血契锁链里的力量。
“你做了什么?”
姜玄陵声音沙哑,眼底第一次露出惊色。
顾长烬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轻轻抓住一条血色锁链。
咔嚓。
锁链碎了。
碎裂的血光没有散开,而是被他掌心一缕血红火焰吞了进去。
下一瞬,一股带著魔意的火色剑气从他体內瀰漫开来。
红。
很红。
不是普通火焰的红。
而是血焰。
像灵火里掺了人命,剑气里裹著怨魂。
顾长烬前面转修的是火系道法,结丹时又用了《焚命铸丹法》这种魔修秘术。
此刻一运转,整个人的气息便不像正道金丹。
反而像从血火里走出来的魔修剑主。
血色魔焰从他脚下铺开。
一缕缕剑气在焰中游走。
像蛇。
又像刀。
姜照月脸色惨白,连退数步。
“老祖!”
姜玄陵猛地冷哼一声。
“慌什么?”
他强行压下心头惊疑,袖袍一卷,金丹威压轰然压落。
“顾长烬,就算你看穿了姜家的算计又如何?”
“血契夺丹虽未成,可你刚才抗衡祖阵,必有消耗。”
“你现在装出这副模样,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恢復灵力。”
“老夫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此言一出,姜家子弟像是忽然又找到了主心骨。
“老祖英明!”
“差点被这狗东西嚇住了!”
“他肯定是在强撑!”
“刚刚祖阵抽了他那么多精气,他怎么可能没事?”
“杀了他!老祖,杀了他!”
姜玄陵没有再废话。
他抬手一拍,一尊青黑色小鼎从袖中飞出。
小鼎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丈许大小。
鼎口倒悬,喷出大片青色丹火。
这丹火不是用来炼药的。
而是杀人的。
青火落下,四周空气都发出滋滋声响。
筑基修士只要沾上一点,肉身和神魂都会被烧成灰。
金丹老祖的法宝一出,其他仙族来客纷纷后退,生怕被卷进去。
顾长烬站在血焰中,只是抬眼看了一下。
“丹鼎?”
“就这?”
他並指一划。
血红剑气冲天而起。
没有繁复剑诀。
只有一剑。
这一剑斩在青黑小鼎上,竟硬生生把漫天青火劈成两半。
小鼎剧烈震颤。
姜玄陵脸色一沉,抬手又打出三道法诀。
小鼎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鼎身一转,竟像一座小山般朝顾长烬镇压下来。
顾长烬抬手。
血焰化作魔爪。
五根火红指骨,直接扣住鼎身。
轰!
整座礼台猛地一震。
小鼎停在半空。
再也压不下来。
姜玄陵眼睛猛地瞪大。
“不可能!”
他是金丹老祖。
虽然寿元將尽,残丹衰败,可也修炼了数百年。
顾长烬不过刚刚结丹。
凭什么?
凭什么正面压住他的本命法宝?
顾长烬笑了。
这就是主世界金丹和小世界金丹的差別。
同是金丹。
质量完全不是一回事。
更別说他有主世界金丹后期的眼界,有剑道经验,有道果加持。
打姜玄陵这种残丹老东西,真有点降维打击的意思。
顾长烬五指一捏。
咔嚓。
青黑小鼎表面裂开一道缝。
姜玄陵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他终於怕了。
不是愤怒。
是真的怕。
打不过。
完全打不过。
这狗东西不是刚结丹的样子。
再打下去,他会死。
姜玄陵心念急转,竟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什么姜家。
什么姜照月。
什么替丹大计。
全都不重要了。
好死不如赖活著。
只要他还活著,总有机会。
顾长烬看到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动。
“跑?”
他忽然明白了一点。
命运线里,姜玄陵自碎残丹,甘愿献祭,助姜照月夺丹。
顾长烬原本还以为这老东西真有那么伟大。
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或许那条命运线里,姜照月身上还有什么他没看清的东西。
否则以姜玄陵这老鬼的性子,怎么会真心赴死?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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