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苦,想「吃」点甜的(2/2)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嘴。
“唔——!”
她拼命挣扎,那只手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穿流光锦的!”
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沈大小姐,找到了!”
另一个声音带著兴奋,“对对,这料子就是流光锦,只有这么一匹!快,把人给太子殿下送去。殿下说了重重有赏。”
沈音的眼睛猛地睁大,想喊,嘴被捂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说认错人了,我不是沈囡囡,我是沈音,二房的沈音……
一块帕子捂上来,刺鼻的味道衝进鼻腔,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几人消失在桃林深处。
不远处的树影里,两个影子看著他们拖著沈音走远,一动不动。
粗獷的汉子挠了挠头,“这边搞定了,主子那边怎么办?咱们要不要过去?”
墨白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去你个头!云锦那骚包早就给主子把酒换了!主子清醒著呢!”
阿南揉著后脑勺,还是一头雾水“那主子这是干嘛?骗人家小姑娘啊?”
“你今天话真多!走了,还有正事要做!”
“那这几个打晕的侍从怎么办呀?”
“凉拌!把火摺子给我拿过来!话真多!”
两个人往营帐方向走去。
桃林另一头,
阿朝没有骨头似的埋在沈囡囡的颈窝里,呼吸还是烫的,但比方才稳了不少。
“阿朝?”她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好点了没?”
“没有,”他蹭著她的脖颈,贪婪地吸了口气,声音沙哑,
“看见你就好不了。”
沈囡囡被他箍得紧紧的,挣了两下挣不开,乾脆不动了。
他身上的温度还是很高,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烫。
可是他偏偏不动,只是抱著,安安静静的,確实像只大狗,不像狼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他怀里挣出一只手,往自己怀中摸了摸。摸到了一个香囊。
解药。
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前世在摄政王府,那群人三天两头的给萧云昭下药,
萧云昭就跟有病一样,只是盯著那群人的脸,含笑地一饮而尽。
跟分外享受似的,一中药就紧著她折腾,从傍晚折腾到天亮,她哭哑了嗓子,他都不带停的。
直到有一次,她误喝了他的酒,昏迷了好几天都没醒来。
萧云昭专门找来的方子,做了解毒丸,据说什么药都能解几分。
重生后,她留了心眼,让秋雨按方子配了些。隨身带著防身。
“张嘴。”她拿出药丸,往他嘴里塞。
阿朝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著那颗药丸,又看了看她,没张嘴。
“哪儿来的?”他不怎么想吃……
“我自己配的。”她面不改色地撒谎,
“我身体不好,常备著解毒的药。你快吃,別废话。”
阿朝盯著她看了一会儿,没再问,乖乖张嘴含住了那颗药丸,
嘴唇擦过她的指尖,温热的,软的。
沈囡囡嚇得指尖一缩想收回来,他比她更快,直接含住了她的指尖。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指尖被他含在嘴里,湿漉漉的、温热的,他的舌尖轻轻地吸吮著。
像是在尝什么美味。
“你、你干嘛?!”她猛地缩回手,指尖上还沾著他的口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苦。”
他一脸无辜,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找个甜的东西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