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是我的女人,身心都得属於我!(1/2)
两人早已圆房,但梁云谦只是完成任务,从未亲吻过她的唇。
今晚是第一回,只是他太凶悍,那根本算不得亲吻,倒像是在啃噬!
他对她既没有耐心,也不温柔,这亲吻並没有让莹珠感觉到他的柔情,反倒令她心生惶恐。
只因他太过霸道,一点儿都不顾念她的感受,就这般搂著她跌倒在榻上。
骤然跌落,莹珠天旋地转,他却依旧没有放过她,似乎要將她拆骨吸髓。
气息不匀的莹珠推著他的肩,以示抗拒,换来的不是他的適可而止,而是肃厉冰冷的警告。
“你不是想要孩子,想要赏银吗?那你就该乖乖的侍奉爷。”
只这一句,令莹珠瞬间清醒,想起了自己的目標。
她放下了拳头,不再抗拒,选择被迫承受。
即使她没有拒绝,梁云谦也能感觉到她的异常。
从前她也会偶尔羞怯,但当沉浸之后,动了情念,她也会主动搂住他,为了要一个孩子,她会很积极的配合。
可今晚的她完全不同,她不再去抱他,强忍著不肯发出声音。
於她而言,这似乎不是享受,而是一种痛苦。
若她一直如此,他倒也不会介意,偏偏他见过她鲜活灵动的模样,再对比此刻的一汪死水,梁云谦这心里便很不痛快。
“沈莹珠,你在恼什么?还在为木雕置气?你究竟是在乎木雕,还是在乎送你木雕之人?”
他不提,她会说服自己,慢慢忘记,偏他一再追问,才压下去的悲愤再次被他唤醒,莹珠再无好脾气。
“木雕是我的,你不该擅自损毁我的东西!宋行舟是战士,他为国牺牲,高风亮节,是值得敬仰之人,你为何偏要烧他的遗物?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沈莹珠居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指责他?
她通红的眼底难掩恨意,而这份怨恨居然来自於另一个男人?
“你是爷的女人!你不该收藏著別的男人送你的东西!”
莹珠一直都在恭维他,討好他,木雕的事她已经解释了两三回,他却像无视她的澄清,几次三番恶意揣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疲惫的莹珠烦不胜烦,她没了解释的耐心,只冷声提醒。
“我可以为你生孩子,效忠於你,但其他的事,你不该多管。”
她说的每一句似乎都没错,可梁云谦却能从她那悲愤的眼神中看出一丝不甘,他甚至开始琢磨她这番话的言外之意。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身属於我,心却是宋行舟的?”
既然解释无用,她乾脆转移话头,把问题拋还给他。
“你很在乎我的心?你希望我喜欢你?”
莹珠就这般回望著他,她的眼中没有女子的羞涩,也没有对他回答的期待。
这个问题不掺杂感情,只是她的反击,梁云谦却怔了神,下意识移开视线,仿佛与她对视会被她看穿什么。
“爷不可能在乎任何一个女人!你的自知之明,这么快就消失了?”
听到这个答案,莹珠没有失望,反倒庆幸,只因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不在乎,那就只行房生孩子,別管我的閒事!”
这的確是他二人之间该有的关係,但梁云谦的占有浴却无法容忍。
“你在睿王府一天,身心都必须忠於我,不许有二心!”
莹珠不肯主动抱住他,他便强行掰开她的掌心,將她的手固定在枕侧,与她十指相扣,似要將她牢牢锁住!
这一夜,梁云谦格外的蛮横,她侧过脸去,不愿与他亲吻,他竟强行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来,再次覆住她唇瓣。
气息不畅的莹珠推他不动,只得反吆他,吃痛的梁云谦唇间渗血,他却浑不在意,一双墨瞳已被阴鷙吞噬,幽冷如银蛇,再次將她缠绕,錮锁於怀。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天寒地冻,屋內却满室温热,烈火灼心。
这一夜的莹珠格外遭罪,直至后半夜才得安歇。
她与梁云谦,本就是互相利用,为了报仇,她从不觉得自己委屈,可今晚他却表现得很异常。
明明是他烧毁了她的木雕,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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