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点子扎手梅三娘,我要魏武死!【求月票】(2/2)
“师傅,我为武卒可是付出了太多,你可得好好回报才是。”
梅三娘不语,只是一味练功。
……
秦魏大战,引动的可不仅仅是秦魏两国的关注,百家、各国都將目光落在了大梁。
“秦军虎狼,自昔日邯郸之战后便转换策略,时不时从三晋身上撕下两口肉,既能练兵,又能增长国力,还能炫耀武力,一举三得啊!”
鬼谷子看著面前年轻的徒弟,出言考教道:“你们觉得魏国会如何应对?”
大弟子盖聂是个剑客,墨发垂过脸颊,漆黑眼眸好似翻不起浪花的深谭,锋芒毕露的他没有犹豫,“魏国早已是冢中枯骨,面对秦军,不援引外力,除了割地求和,別无他法。”
“何来外力?”
“赵国,信陵君。”二弟子魏庄白髮如雪,面冷,声更冷。
“不错,”鬼谷子满意道:“信陵君窃符救赵,救赵国於危亡之中,也只有他有威望求援各国盟兵攻秦。”
……
“田蜜,你在看什么?”
“魏国来的书信,信陵君之子说寻到了数种粮种,希望我们可以派人去试种,看能否成活。”
田蜜虽然出身田氏公族,但在农家,只是魁隗堂里的统领,一头粉髮及腰,上好的紫料丝绸穿在身上,遮不住胸前巍峨,又有细腰款款,一双长腿更是圆润修长,但最惹眼的,却是那双狐狸眼下的泪痣,无需別样点缀,已是魅力十足。
魁隗堂主陈胜看向总管吴旷,后者下意识捻起山羊鬍,若有所思。
“秦將蒙驁兴兵犯魏,信陵君之子或许並无粮种,所图也並非农家,而是齐国。”
“哼!他想骗我们过去,然后挑起秦齐矛盾?”陈胜怒而起身,“若真是如此,即便他是信陵君之子,我也饶不了他!”
田蜜笑道:“但粮种事大,若是真有此物,惠及天下,便是存活万民之功。”
吴旷看向田蜜,很想说此时秦魏交战,一个有紈絝之名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拿得出粮种?
但他喜欢田蜜的事在魁隗堂早就不是秘密,所以面对田蜜的说辞,他也只是点头附和,“可以去。”
陈胜看不惯田蜜,但对好兄弟吴旷没话说,“那就你们两个领上弟子去看看吧,真有粮种,我亲自上报总堂,但若没有,看在信陵君的面子上,给他个教训就算了。”
“好。”
……
韩国。
“雪衣侯”的白亦非正在整军,他刚接到韩王的命令,要借秦魏交战腾不开手的时机,出兵百越,扩张韩国的疆域,顺便提拔白亦非,用来制衡刚当上大將军的姬无夜。(歷史上隔著楚国,但这是秦时,所以就不要计较了)
他的表妹,还没有嫁给公子安的明珠穿著一袭黑纱长裙笑盈盈走进大堂,“表哥,我刚刚接到魏国的情报,那位信陵君的儿子,可是做了件了不起的事呢。”
“哦?”
“他发动了『兵变』,自封司空,领大將军之位,扬言要恢復魏武卒。”
白亦非冷冽的脸上露出笑容,“这对我们而言,或许是好事。”
……
赵国,燕国,楚国,秦国……
各国的高层或快或慢,都知道了魏武的事跡,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位信陵君之子是魏王推出来的挡箭牌——
信陵君客居赵国十多年,早成天下道德楷模,魏王备受压力,倘若再传出兵败秦国、屈辱求和的事,恐怕国內上下民怨沸腾,保不齐就要有人做出“簞食壶浆,喜迎新君”的事了。
这时候推出信陵君之子,还是以其谋反的方式,不仅可以完美打击信陵君的名望,还可將民怨分流,將兵败割地的罪名掛在信陵君独子身上,魏王美美隱身,可谓一石二鸟。
至於胜……
呵!
就凭一个紈絝?
他也配!
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战居然是魏武贏了!
蒙驁领著大军畅通无阻来到大梁城下,然后就被十门弗朗机炮(来自笑傲江湖)炸得兵慌马乱,一时间乱了阵型。
亢奋的魏军自四门杀出,以典庆为首的披甲门弟子直衝中军杀去,以损失大半的代价生擒蒙驁!
事后,魏武犒赏三军,连续三日大宴魏军,肉味香飘十里,酒水管够!
后来短短半月,蒙驁攻下的城池被魏军悉数收復,魏国境內大军匯聚於安阳城,足有十万之数。
魏武依旧尽数提供兵甲粮秣,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之军纪,慢慢的將魏国大军掌握於手,大將军身份实至名归。
“好一个公子武!”
“如此心机,如此城府,只怕魏王养虎为患,如今坐立难安了吧?”
诸国百家议论纷纷。
秦王子楚因此气急,重病床榻,积重难返,將秦国大权悉数交付吕不韦,吕不韦为了为秦国挽尊,秘密唤醒了隱匿在信陵君身畔的罗网杀手惊鯢,要求只有一个:
“不惜一切代价,只要魏武死!”
魏武不知危险將至,此时的他甚至连魏武卒都不甚关心!
只因……
掌心印记又亮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