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东方不败!打人如掛画(2/2)
任我行的笑声戛然而止。
魏武也眯起了眼。
那钉住童柏熊和黄钟公的不是別的,正是两根连著丝线的绣花针!
一只手把住屏风,將其推到了一旁。
只见穿著一身粉红色妖艷服饰的男人將自己手中绣到一半的帕子放在一旁,站起身来。
他剃了鬍子,脸上施了脂粉,好端端的男人,此刻打扮的令人作呕。
服妖!
任盈盈心头大震,料想不到昔日雄壮威武的东方叔叔居然会穿女衣,和女子一般涂脂抹粉。
若是好看,她也不多说什么。
但这幅模样……
任盈盈下意识闭上眼睛,胃里翻腾著一股作呕的感觉。
呕~~
魏武毫不客气的扶著墙乾呕,“真尼玛辣眼睛!!!”
东方不败其实长得不丑,若果是不涂脂抹粉的话,到0都也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偏偏要东施效顰,学女子打扮。
任我行也被精神控制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嘲讽十足道:“东方不败!就算你当年是用阴谋诡计把老子关在这里,可这些年老子依旧觉得你是好汉,毕竟老子输了就是输了!
但今日一看,哈哈哈——你连男人都称不上!”
东方不败闻言却不恼,只是摇头轻声嘆道:“任教主,若非莲弟再三求我,我是绝不愿下黑木崖的,更不提在这里等了半个月。
唉!”
他一声幽幽长嘆,声音尖锐且粗嗓子,似男子,又似女子,在这阴湿的地牢中让人听得汗毛直竖。
石牢凭空起风,墙壁上的灯烛瞬间熄了一半。
三人听到衣袂掠空声时,一道人影已经近在眼前。
东方不败!
他的速度竟快到像是同时出现在三人面前,一掌拍在任我行的胸口,一脚踢在任盈盈的腰上,两指直取魏武的眼睛。
三人,三处。
在这逼仄的石牢內,东方不败的身影並未被限制住,反倒成了他轻快诡譎的轻功的极大优势——
地形受限,三人就算反应过来,也难以躲避!
嘭!
嘭!
任我行父女一个被拍在墙上,一个被踹出了石牢,跌入来时的甬道。
只有魏武的眼皮挡住了东方不败的双指。
“咦?”东方不败惊讶於魏武的硬功居然连眼睛都练到了,但也只是一瞬之间,那宽大的衣袖猎猎而起,好似一瞬间提起八条臂膀,无数根银针同时飞出,扎在魏武的正面,同时无数银针相碰,弹在魏武的背面。
银光瀲灩,令人目不暇接。
任我行还没从墙上滑下来,魏武已经被扎成了刺蝟。
东方不败施施然罢手,语气不紧不慢,优雅的说道:“封住你全身窍穴,总该有一个是罩门吧?”
何止,魏武身上还有三处罩门。
但……
噗呲呲——
魏武体內內力一滚,扎满全身的银针便立刻如子弹般射出,將余下所有的灯火全部打熄,甚至不少都钉入了墙壁上,留下了细微的孔洞。
他扭著脖子,双手十指交叉在胸前活动著,皮笑肉不笑道:“没吃饭吗?”
“敢不敢用点力气啊?!”
东方不败面上的从容渐渐消退,声音依旧不男不女,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好厉害的硬功!”
“少说这些老生常谈的屁话了!”
魏武同样喜欢这种逼仄的环境,这意味著东方不败的轻功施展不开,只要堵住口子,他想逃都逃不掉。
但他忽略了东方不败的身法!
快,快到如鬼魅一般!
明明一掌拍向面门,可等他抬手相对时,人却莫名其妙已经跑到了自己背后。
明明银针在前,却有一种诡异的绕到背后,拍向自己的后脑勺。
被溜了……
魏武肉眼可见的红温了。
混元掌大开大合的甩出,光是掌势余波,都在这三五丈见方的石室內捲起霸烈的劲风。
任我行也从石牢里面跑出来,手上扯下两条锁链,呼呼抽打在风中,哈哈笑道:
“好贤婿!你我翁婿联手,除了这不阴不阳的妖人!”
劲风频起,如狂风劲草般扫过整间石室,掛在墙上的油灯盏盏碎裂,被钉在墙上的尸体叶隨劲风砸落,两根丝线韧性极佳,却被扯得裂成了数段。
锁链呼啸,如密云布雨,连点风都透不出去,只不过偶尔被劲风打在身上,任我行都闷哼一声——石室就这么大,他也避不开啊!
但任我行的復仇之心浓郁到根本早已疯癲,不仅没有喊停,反而还哈哈大笑,让魏武打得再猛烈些。
石室內的空气循环的很快。
东方不败的速度再快,也被这两人不要命的打法给限制死了,不得已只能近身相搏。
只一个照面,任我行又被打进了石牢,石牢外只剩魏武和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能在瞬息之间打出一十三掌!
魏武只够出一拳。
东方不败的一十三掌打在魏武身上,却似泥牛入海,魏武只是身子一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倒数第三个罩门也被消除。
但魏武的一拳打在东方不败的身上,东方不败便有种被高速疾驰的全装战马撞在胸口的错觉。
一双眼瞪得极大。
两边的墙壁似在往后倒飞。
人撞在墙上。
霎时间化作一幅铺开的画。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魏武吐了一口带血的沫子,看著东方不败酱骂骂咧咧道:“我这一拳浑身的劲力,你扛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