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寻上门的任盈盈,赤足苗女(2/2)
他跑了!
魏武的心情自然不美,於是一把掐住了引路人的脖子。
那青城弟子被嚇得痛哭流涕,两手扒著魏武的手掌,哭道:“饶,饶命……”
嘎巴!
魏武没留手的意思,直接將人扭断脖子,尸体丟到了地上,浑身上下散著低气压,道:
“侯人英!”
眾人只当他是看到林震南夫妇的尸体,为两人的死生出怨恨,纷纷上前劝他莫要难受,反而忽略了扑到林震南夫妇尸体上痛哭流涕的林平之。
仪琳双掌合十,诚心嘆了声阿弥陀佛,隨后小声道:“魏施主虽然做事狠辣,造下杀业,但也是个重情义的好人呢。”
定逸师太並未反驳,反而赞同的点点头道:“有情有义。”
天门道人想到自己的徒弟,长嘆一声,道:“行事虽然偏激了些,可也是有仇必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子!”
眾人皆在夸讚魏武,只有岳不群不走心,大半注意力落在林平之的身上。
即便已经知道辟邪剑谱需要自宫才能修炼,但岳不群还是想要。
原著中的他拿到辟邪剑谱后,並没有一开始就修炼,而是足足等了一年,纠结了一年,结果在药王庙被黑衣人围杀,发现自己的实力甚至比不过寧中则——
寧中则都杀了一个黑衣人,他还是和对方不相上下,后来被点住了穴道,用了足足大半夜才冲开。
反而是令狐冲以重伤之身救下了华山派眾人。
仿佛在无声证明剑气之爭似乎应该是剑宗贏了——事实上的確是剑宗贏了,若非气宗耍诈的话。
两相衝击之下,岳不群才练起了辟邪剑法和剑宗的夺命连环三仙剑,整个人都快疯了。
而现在虽然没有危险,可他和天门、定逸三人联手没拿下魏武,还是让他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的急切感。
所以眾人里,最贪辟邪剑法的人就是他。
魏武並不在意这个,他也算是想通了——既然找不到侯人英,那就先去找笑傲外掛吸星大法!
顺便试一下任我行。
以他目前的状態来看,还有六个罩门没有消除,哪怕是岳不群这等水准的人,如果不出全力的话,对他都没多少助益了。
所以魏武瞄上了更强、但限制也更大的任我行。
至於林平之……
关他屁事?
他连辟邪剑谱都还给了对方,干嘛还要做保姆?
於是,眾人分道扬鑣。
林平之在岳不群的邀请下,思虑过后,还是选择了拜岳不群为师,拜入了华山派,不然他怕自己看不到月亮就已经被自杀了。
等岳不群他们一路感慨著魏武年少有为,赶到刘府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刘府上下满门竟然已经死绝!
由於在角落里找到日月神教曲洋的独门暗器黑血神针,所以眾人对外宣传是魔教长老曲洋灭了刘府满门。
左冷禪趁势召开五岳大会,时间定在了明年三月。
华山派在回华山的路上几次三番遭遇袭击,目標都是林平之的辟邪剑谱,岳不群心力交瘁——他的紫霞神功大成,但缺少凌厉手段,寻常一流高手,他能伤却难杀,还要耗费大量心力。
但也总算安然回到了华山派。
这些事和魏武无关。
魏武在赶往杭州地牢,路上也遇到了不少高手伏杀,目的自然也是辟邪剑法,但隨著他杀的人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敢对他出手的人也越来越少。
【勤能补拙】的效果也渐渐变得不足——勤能补拙的前提是魏武足够“拙”,隨著魏武的实力越来越强,需要的“勤”也越多。
以至於对百战无伤而言,这份天赋有些鸡肋了。
“事倍功半啊!”
魏武在一处客栈里停下修炼,以他目前每天五个时辰的修炼,获得的回报却只有以前的五分之一,甚至还在逐渐降低!
虽然这种话说出去很容易让高手破防——毕竟武功到了一定地步,进无可进乃是日常,但魏武体验过高速进步,对此自然十分不满。
“所以啊,还得开掛!”
魏武洗漱一番,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梅庄找任我行。
而让他没想到的是,他还没有去找梅庄四友,他反而先被人找到了。
“我听说魏少侠在寻找侯人英的下落,恰好我在江湖上有点门路,便將人抓了过来,算是给少侠的见面礼,不知少侠可还满意?”
魏武瞧著面前的女子。
青丝如墨,斜插金釵,珠环垂落在帷帽上,黑纱垂落遮住面容,落在肩上,身著淡绿色衣衫,胸前绣著一朵兰花,份外饱满,声音清脆娇嫩,如丝竹悦耳。
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任盈盈端坐在魏武对面,身后一左一右两人侍立——
左边是个赤足苗疆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五六,一对大眼分外明亮,五官明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小蛮腰上垂落银饰,短裙下的修长大腿格外圆润,脚踝上银色的铃鐺叫魏武多看了两眼。
绝不是看她圆润如珠、饱满似车厘子的脚趾和青筋微凸,巧如弯月的足弓。
苗疆五仙教教主蓝凤凰。
右边是个身形佝僂的禿头老者。
蓝凤凰见到魏武的目光落在自己脚上,不仅不知羞,反而嬉笑著摇了摇脚上的铃鐺,將一只脚抬了起来,往前一递,“嘻嘻,魏少侠喜欢看我的脚?”
“嗯,铃鐺不错,要是系在你的脖子上就更好了。”
魏武没有丝毫害羞,反而出乎意料的回以下流的回应。
蓝凤凰却毫不逊色地说道:“这种事情倒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肯答应帮我们圣姑,你想往我哪里掛铃鐺都可以~~”
她双手环在胸前,说话时还特意抖了抖,那满是诚意的分量丝毫不逊色任盈盈。
魏武挑眉,目光重新回到任盈盈被帷帽遮住的脸上,“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见不是小事。”
“可谈这么大的事情,你还要罩著面纱,是丑到不能见人,还是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