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三寸丁余矮子,死!(2/2)
魏武掀了掀眉毛,“死到临头的蠢物,你有个卵蛋的面子!”
刘正风脸颊一跳,目光瞬间锐利的盯著魏武,胸腔涌起勃然怒火,但又被他生生压下,“小兄弟,我怜你经歷艰难,这才用我的面子替你和余观主转圜恩怨,免得你血溅当场,横尸街头。
你非但不感激,竟还出此狂言诅咒於我,实在有些好歹不分!”
“嘰里咕嚕的说什么呢?”
魏武小拇指抠了抠耳朵,挑衅似的朝刘正风和余沧海吹了吹,侧身斜视著两人道:
“我和青城派之间的事,你急吼吼跳出来做什么?怎么,这余矮子死了儿子,你想给他续香火,给他跪下当儿子?”
“狂妄!”
刘正风气得麵皮涨红,抬手便要拔剑和魏武较量一番。
偏偏这时,半空中忽有一声琴声錚錚,急促响起。
刘正风面上的涨红瞬间消散,变得煞白一片,目光心虚且躲闪的迅速扫过其他几名高手,顿时变得偃旗息鼓起来。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中,立刻让人好奇这琴声的主人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刘正风有如此反应。
但魏武可不管这个,他就是奔著余沧海来的。
他直接拍了拍胸口道:
“嘬嘬,那小矮子,別扯你死了儿子的事儿了,你不就是贪人家林家的辟邪剑谱吗?
也別费心折磨林家夫妇了,辟邪剑谱在我这儿。”
余沧海和岳不群的瞳孔里瞬间炸起无尽明光,视线直勾勾的盯著被魏武拍过的胸口处,眼里写满了渴望。
余沧海虽是修道之人,但养气功夫上著实比不过岳不群,当即急不可耐的前踏两步,腰间青锋剑出鞘,声音高了八度:“此话当真?”
“骗你的话你妈死了。”
魏武一脸认真的发誓。
余沧海没听出不对,鹤唳九霄神功运转到极致,身影顿时化作一抹青影,鬼魅般越过十三五丈距离,青锋一剑直取魏武肩头。
赫然是青城绝学松风剑法。
这快如电闪间,魏武肩头已被他挑开衣衫,皮肤上露出一道白痕。
魏武和余沧海同时皱眉。
叮叮噹噹!
魏武翻天掌连拍,却都被余沧海以青锋剑拦下,剑刃与肉掌相触,发出的却是金铁交鸣之声。
这余沧海滑溜如泥鰍,每次魏武想要抓住剑刃,擒住他身子的时候,便会立刻尖啸一声,如鹤唳九霄,以音功震慑魏武,趁机脱身。
偏偏任他剑快气盛,却是破不开魏武的防御!
而每有这样一击落在魏武身上,尽力都会被迅速化开,散於周身內外时触发【勤能补拙】,为魏武带来修炼回报。
两人竟谁也奈何不得谁。
魏武忽地冷哼一声,“余三寸,你跑得了和尚,还跑得了庙不成?杀不了你,我还杀不了你的弟子?”
余沧海正因他给自己胡乱起外號而怒,一听他还想杀自己门人,手上剑刃又快又急地给魏武挑了两下,终於把他上身衣物挑烂,从怀中露出一卷包裹。
余沧海顿时眼神发亮,仗著自己轻功够快,猛然突进魏武跟前。
两只手同时探出。
一只抓住了坠落的包裹。
一只抓住了余沧海的左臂!
“辟邪剑谱!”
“抓住你了!”
余沧海和魏武两人同时惊喜地开口,隨即笑容便截然相反——
一个笑容变得惊恐,
一个笑得分外狰狞!
“给爷死!”
魏武一招强手裂颅兜头拍下。
劲风扑面,余沧海面上不见半点血色,反手狠心一剑挑起,被抓住的胳膊瞬间断开,扭身想以轻功避开魏武的大手。
但魏武让他溜了这么久的风箏,早看出了他轻功的门道,在他挥剑断臂之时便鬆开了手,提前如猎豹一跃而出,堵在了余沧海的必经之路上。
“住手!”
刘正风到底还是出手了——
作为被邀请来参加他金盆洗手大会的宾客,余沧海若是死在衡阳城,他刘正风顏面尽失,如何还有脸面继续召开金盆洗手大会?
所以他拔剑而起,一手百变千幻衡山云雾一十三式耍的极为精妙,剑光若陇若幻,似云似雾。
但魏武哪管他怎么耍,大手子已经抓到余沧海后脑勺,直接往地上一摜。
啪嘰!
余沧海的脑袋瞬间碎了一半,只剩下一只眼睛仍瞪著被自己抓在手中的辟邪剑谱。
“竖子!!!”
刘正风怒吼一声。
魏武直接以手探剑,將他的剑扭在手上,一拳当胸砸出。
“耍杂技就耍杂技,练武功就练武功,混为一谈做什么?”